那现在这样的自己真的能抵挡得住吗?
这一刻,一丝不挂的黄晓丽背靠墙站在自己家的玄关处,表情迷离的一边被一个送奶茶的外卖员上下其手的玩弄着,一边竟然莫名的开始在脑海中胡思乱想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李艳先前的话,也可能是因为现在离自己的老公实在是太近了,亦或者是因为那三大杯红酒的缘故。
即便此时的黄晓丽已经完全被撩拨起了欲火,再一次进入了荡妇的模式。
可在无尽疯狂的渴望之外,她的眼中竟然显出了一丝迷茫。
就在自己家的客厅里,享受着让他如痴如醉的刺激与激情的同时,她心底的某处也隐隐的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心虚与胆怯。
她甚至莫名的开始有些自我怀疑,难道自己真的像李艳说的那样,只是个彻头彻尾,人尽可夫的婊子而已吗?
难道自己所谓的只追寻肉体上的愉悦而不会背叛丈夫的感情,也都只是自欺欺人吗?
难道自己真的有一天会彻底沉沦,就像李艳勾引自己的老公那样,被别的男人再次驯服并从丈夫身边一点一点的彻底夺走吗?
寂静的客厅里,此时,除了特别仔细的倾听才能听到的,从主卧里传出来的极为细微的鼾声之外,就只剩下玄关处黄晓丽断断续续的轻哼,外卖员粗重的呼吸,以及温玉般白皙的肉体不断磨蹭在脏兮兮的外卖员制服上而产生的悉悉索索的沙沙声。
恍惚间,黄晓丽不自觉的扭过了正在被外卖员疯狂亲吻着的脖子,借着淡淡的月光,迷离的视线偶然扫到了挂在沙发上方的那个大大的相框。
只不过在昏暗的光线下,她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相框里那两个依偎在一起的人影。
相框中两个人的脸却完全被黑暗所遮蔽,让黄晓丽怎么也看不清楚。
脑中一片混乱的黄晓丽一边与外卖员沉醉在耳鬓厮磨的欢愉之中,一边盯着那个相框出神。
就这样一直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仿佛如梦初醒一般,忽然意识到,那个模模糊糊的相框正是自己和小周的结婚照。
猛然间,黄晓丽的心脏就仿佛骤然停止一般。
她下意识的就对着已经抬起了自己的一条腿,正握着鸡巴准备对着自己的小穴开始插入的外卖员使劲一推。
看着忽然打破了暧昧的气氛,突兀的一把推开了外卖员的黄晓丽,远处的李艳和手里还握着鸡巴的外卖员都愣住了。
特别是被狠狠推开的外卖员,更是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让这个骚浪的淫妇忽然出现了这么大的反应。
而不止他两,其实就连黄晓丽本人都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了。
正沉浸在微微上头的酒意与不断翻涌着的绵绵爱欲之中的她,在盯着那张结婚照的时候忽然觉得心里好乱。
一种极为复杂又难受的感觉像阴影般突兀的袭上了她的心头,就连她也说不清楚那是一种什么感受。
沉默了两秒后,很快晃过神儿来的黄晓丽重新看向了外卖员。
不得不承认,虽然在最“关键”的时候发生了这样的小插曲,但黄晓丽的欲火顶多只是稍微冷却了一点儿,却没有被浇灭,也不可能这么容易的被浇灭。
摇曳着的欲望火苗顷刻之间便再次熊熊燃烧了起来。
而瞥向外卖员胯下那根早已因为跃跃欲试而不断跳动着的鸡巴,感受着小穴里仍旧如同被千蚁噬咬般的瘙痒酥麻,黄晓丽的脸再次羞红。
她知道,自己还是很想要。此时的自己依旧无比渴望着被对方侵犯并占有。
并且对于黄晓丽来说,向这个外卖员献身即是艳姐的命令,也是那场她不得不参与的荒诞赌约中,她必须履行的内容。
此时此刻,艳姐就在这间屋子的某个角落里盯着她。
所以她怎么样也不能反抗,不论如何都得乖乖的,老老实实在这里让这个外卖员在自己身上尽快“来一次”。
“报……抱歉……你继续吧……你可以……可以操我了……我肯定不再抵抗了……”
伴随着羞涩中略带歉意的一句呢喃,脸上再次恢复了潮红的黄晓丽轻轻拉起了外卖员的手掌放在了自己的奶子上。
然后她轻咬嘴唇,将双手背到了身后,认命般的张开双腿,并娇羞的扭过头,对着男人摆出了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将自己完全交给面前的外卖员。
而当她顺从的被外卖员转过了身体,并被身后的男人面冲墙壁紧紧压住的时候,黄晓丽只是莫名的朝着那张被黑暗遮住了大半的婚纱照又看了一眼,并满脸羞愧的,用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喃了一句“艳姐……这样玩弄我能让你稍微消气吗……老公……对不起……我会永远爱你……”。
黄晓丽的自言自语,就仿佛是一种对于内心深处那份强烈的愧疚与不安的排解,更是一种对自己的提醒,提醒自己永远不要忘了自己的底线。
但是人这种生物,有的时候并不是“知道”,就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