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山口换衣服的时候,日向好奇地凑到了月岛的身边。
不过他也没有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月岛,似乎在等他先开口一样。
月岛被看得受不了了,抬起头来看他,“你看我做什么?”
日向立刻露出了一副“是你先问我的,不是我一直在烦你”的表情,在月岛不耐烦之前立刻换上了探究的神情,“你在看什么书啊?”
月岛将封面露出来给他看,日向看到了化石与博物馆这几个字。
“这是绫小路前辈借给我的,他们家有关博物馆的藏书。”月岛想到绫小路前辈,又不由得对他的两个亲后辈多了几分耐性。
“原来你喜欢博物馆啊,”日向只知道月岛的成绩好,但好像再多的,他也不了解了。
听到日向的话,月岛愣了一下,嗯了一声。
就在他们没有人说下一句话时,山口已经换完衣服出来了。
“走吧,我好了。”山口对他们说道。
“噢!”日向与影山还是更想夜跑,立刻迈步往门口走去。
就在山口准备出门的时候,月岛喊住了他,“山口,你戴我的手表去吧,别忘了时间,等一下我们还要去会议室开会。”
月岛知道山口没有戴手表的习惯,所以结下自己的手表,递给了走回来的山口。
“诶,这不是明光哥送你的生日礼物吗?”山口记得阿月今年得到这个生日礼物之后,一直很宝贵它,不仅部活的时候会把它解下来,平时体育课的时候都会认真地将手表保存好,再去上课。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月岛是很在乎哥哥送的礼物,但也不会将它看得比三个朋友还要重要,而且他相信,知道这个手表对自己的重要性的人山口,一定会保管好这块手表的。
山口明白了他的意思,也就不再拒绝了。
就在他们立刻房间的前一刻,影山突然转过头对月岛说,“下一次出去玩,我们可以去仙台博物馆,不过你要负责给我们讲解。”
说完这句话,留下愣神的月岛,影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逃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寂静的房间里,只有月岛喃喃自语的声音,“说什么去博物馆,逛完你们这群排球痴一定会吵着去打排球的。”
不过他再次翻页的动作,却逐渐变得轻快。
下到了楼下大厅,三个人熟练地做着热身运动,热身活动结束后,他们沿着平时的路线跑,在经过桐生所住的酒店时,日向下意识看向了之前看到桐生的地方。
下一秒,日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脚步也慢了下来,逐渐停在了原地。
“日向,你怎么了?”山口好奇地问道。
不过很快,看着向他走过来的桐生,山口终于知道为什么日向会突然停下来了。
“我猜到你们今天会夜跑,所以我在楼下等你们,”桐生似乎是第一次这么做,有些不好意思,“介意我和你们一程吗?”
山口下意识看向日向与影山。
他们也不是第一次与桐生私下相处了,所以自然不会觉得不自在,反而很欢迎。
所以他们的夜跑大队又加了一个人,不过这一路上,除了同频的呼吸声之外,桐生没有说什么,在他们按照之前的路线跑了两圈,即将绕回他们所住的酒店,山口第二次看手表时间时,桐生主动叫停了夜跑。
“你们的酒店到了,今天就跑到这里吧,”桐生将他们送到了下榻的酒店门口,才意识到自己早上坐巴车路过的酒店里,就住着他们的对手。
日向与影山虽然没有觉得累,但他们也没有忘记晚上还要研究对手的比赛录像,所以也老老实实地走进酒店。
恰好这个时候岩泉下来买水,看到他们走进来后,还是给三个后辈,以及楼上的三个一年级,各买了一盒牛奶,给桐生买了一瓶矿泉水。
“比赛加油。”因为在比赛的时候,岩泉曾对他说过一番令他印象深刻的话,所以现在岩泉在桐生心中的好感度,一下子上升到了木兔与日向的同等高度。
岩泉也同样欣赏桐生,对他的加油与祝福坦然接受,“多谢,不管是你的祝福,还是你送他们三个回来,我都要谢谢你。”
桐生笑了笑,随后对他晃了晃他买的矿泉水,转身走出了宫城队下榻的酒店,小跑几分钟回到了自己所住的酒店。
送三个后辈回到各自的房间后,岩泉敲开了另外两个一年级的门,将自己买的牛奶递给他们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走完这一趟流程,岩泉想起了远在宫城的两个一年级后辈,觉得他不能忘记自己的亲后辈,所以决定离开东京之前,给他们买个伴手礼。
回房间休息了没有多久,等待医疗团队与理疗师轮番上阵,给每一位正选‘检修’一番后,大家收到了监督的通知,下到会议室去准备明天的比赛。
其实东京二队,也就是他们决赛的对手,其实是一个比一队还要难搞的对手,因为他们也从县内征召了全国大赛的生面孔。
不过同理,宫城队又何尝没有给对手造成了相同的困难?所以两队是处于同一条起跑线上的。
而且,虽然东京二队的三个征召选手,对于全国观众来说是生面孔,可对于宫城队的正选来说,他们是有过交手经验的对手。
在观看完他们半决赛与大阪队的比赛后,监督就把发表意见的机会交给了几位正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