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儿!”迎春羞的差点儿下床跑掉,又被某人搂住了。
“你呀!”谢鳞哭笑不得,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小寡妇欺负的太狠了,郡主娘娘现在很有几分攻气,“不许捣乱!”
“哥哥去扬州是为了公事,小妹不敢耽误。”迎春的声音很是甜腻,“只是,身边也不能没个照应,不若让司棋跟著吧,横竖她是伺候惯的。”
“我是去打仗,不是去享受。”谢鳞很乾脆的摇摇头。
“带上吧!”却不想周璇也赞同,“你那毛病我们还不知道吗?身边有个用的,总好过什么时候想用再去找,指不定又要带回来几个“姐妹”。”
“我在你们心里就是这样?”谢鳞相当不满。
然后,他发现不只是某郡主,二姑娘同样红著脸瞪他。
“到那边小心些,我可不希望將来孩子没父亲。”周璇很有几分“插旗”的意思,“我知道你的身手,不要逞强,正所谓战场之上刀枪无眼”,谁都不敢说结果如何。”
“放心吧,我就没准备再和谁玩刀。”谢鳞还能没有这点儿自信?“你忘了,我那些亲兵拿的是什么?”
“火器?”周璇表情一动,不知想到什么,良久才继续说话,“隨你吧,正如一开始的计划,速战速决,八百里加急往返京城的话,最多也就十天,安全起见,你最好能保证在这些时间里让京城听到好消息。”
“我也是这么想的。”谢鳞点点头。
“那就好!”周璇点点头,起身走到窗前,毫不介意的任由月光洒在天体上,良久才回过身,语气少有的温柔起来,“好哥哥,別让我们担心。”
谢鳞感动的站起来,从身后抱住某郡主。
“我保证!”良久,他贴著妹子耳朵轻声说道。
说完,他鬆开郡主,回身將二姑娘揽到怀里,三人一起相拥著,望向茭白的月亮。
“你来!”半晌,郡主娘娘突然调整了一下位置。
“刚才不是—”谢鳞有些懵。
“等一下你就走了,还不许我多些念想!”周璇一把搂住想跑的迎春,“还有不到半个时辰!”
隔著几个泊位,另一艘客船上。
薛家两姐妹坐在二楼客厅的长榻上,互相挨著一起翻阅眼前的帐册,时不时露出惊嘆的神色,直到翻完最后一页才放下。
“想不到郡主在金陵也做下这么大的生意。”薛宝琴很是感慨,“里面的好几个商號,我们之前还有过来往,怕是没人能想到,这些竟然都是忠顺王府的。”
“应该说是郡主的。”薛宝釵摇摇头,“你在陆上待的少,但也应该知道,绝大多数出名的生意都是有背景的,刚才你点出的那几家,许多都是老字號,却从未有过忠顺王府”的传闻。”
“可是,郡主这是第一次来金陵吧?她什么时候做的?”薛宝琴想不明白,“这等生意,甚至那些老字號,怎么著也得有十多年吧?那时候郡主才多大?”
“隨她吧,横竖我们也管不著。”薛宝釵摇摇头,“更难得的是,郡主说要把这些生意大部分处置掉,只保留少部分,一律掛到丰字號中,算是在江南留个落脚,主要生意放在京畿那边。”
“这要是弄完了,怕是要有上百万银子的进帐。”薛宝琴更迷糊了,“宝姐姐,什么事情需要这么些钱?再造一个丰字號都用不完吧?”
“现在我手里的银子不少,可要说再造丰字號,恐怕不只是钱的问题。”薛宝釵无奈的摇摇头,“若不然,我何必劝说母亲远赴京城,留在江南不是更熟悉吗?”
“我爹也在处置陆上的生意。”薛宝琴语气有些苦涩,“他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我大哥。。。。。横竖都是要去京城的,不如一家人都去,互相还能有个照应,如今有了鳞二哥和郡主帮衬,想来可以省事许多。”
“不瞒你说,我当初能想出的最好条件,都比不上现在的情况。”薛宝釵面露喜色,“好妹妹,你忘了郡主说过的,她在京城有多少生意?还有安泰炉和蜂窝煤,今后也允许丰字號经营,这是何等的好处!”
“姐姐!”薛宝琴哭笑不得,“小妹怎么就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小財女”!”
“你明说我財迷得了!”薛宝釵没好气的打她一下,俏脸露出怀念之色,“那时候父亲还在,我哥哥。。。。。我才跟著一起学东西,原也没指望能成,谁想到真的用上了。
这么些年,我眼睁睁看著家里一天不如一天,却又只能待在后宅干著急,外面的事情全靠哥哥,可他毕竟。。。。。如今总算让我看到了希望,財迷就財迷吧!”
“好姐姐,你当真准备隨郡主入京?”薛宝琴有些不放心。
“傻妹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直劝说母亲还有哥哥进京,这么些日子效果了了,他们不走,我也不能绑了去。”薛宝釵欣慰的搂住堂妹,“如今可不一样,有郡主帮衬,我还担心什么?”
“噗嗤—”薛宝琴忍不住笑出来,“好姐姐,你这是不是也算拉大旗扯虎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