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她有胆子把我按著。。。。。。那里?”周璇恨恨的给了某人几下爆锤,“又是姐姐又是奶奶”,脸都丟尽了,我不管,除非你让她给我还回来,若不然这事儿没完!”
“咳咳,回去再说!”谢鳞没法答应,他都没想到,小寡妇看起来端庄贤淑,私下里竟然“攻气”这么重,某郡主已经算是很有气场的姑娘,愣是被收拾的没脾气,“你记得帮我写个回帖。”
“定在什么时候?”周璇翻翻白眼,到底没再追问。
“后天吧!”谢鳞想了想,定下一个合適的日子,“我必须儘快完成这边的事情,林叔还有盐商的事情不能拖得时间太长,大后天晚上,我准备离开金陵,秘密赶往扬州。”
“是吗?”周璇挑挑眉,“为何不是明天拜访李守中,再省出一天时间?”
“明知故问!”谢鳞没好气的敲她一下。
“说起来,我倒是很好奇呢!”周璇蹭了蹭身体,在某人怀里换个更舒服的姿势,“这位宝妹妹胆子不小,琴妹妹去过京城,没和她提过你的事情吗?她怎么还敢自己送上门来?”
“我在你心里就是那种耽於女色、不顾一切的人?”谢鳞哭笑不得,“哪怕是你这里,我不是也没。。。。
”
“你要是够胆子,本宫还能干净到江南?”周璇一点不客气。
“行,乾净是吧?”谢鳞乾脆一把將她抱起来,“让我检查一下!”
“去二楼!”周璇急忙推推某人,“二妹妹。。。。。”
“你刚才还好意思说宫裁欺负你?”谢鳞故意找茬儿。
“最后便宜哪个?”
“嗯。。。。。总不好让二妹妹孤单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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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
紫禁城,永寿宫。
华丽贵重的臥房中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已经非常自觉的退出去,仅留下三个主人,以及有些靡靡的气息嗯,只是有,並不重。
“陛下—”吴贵妃轻轻伏在皇帝胸口,柔柔的女声充满甜腻,“臣妾看你这么晚才回来,是不是有什么不好解决的事情?”
“没什么,爱妃无需担忧。”安泰帝呼吸有些粗重,说话也显得没有力气,“大事无非就是那伙子不知死的入寇建奴,虽说小有挫折,横竖也不过是耽误些工夫,很快就能解决。”
“臣妾岂敢过问军国大事?”吴贵妃急忙解释,“不过是担心陛下操劳过甚—
”
“哪里,朕正当龙虎之年,何来操劳?”安泰帝眼睛猛地睁开,按住床板慢慢坐起来,又被旁边不怎么说话的吴嬪扶住,三人一起靠在床头,“朕今天还听了你父亲的弹劾,可惜不合適。”
“父亲怎么敢给陛下添麻烦?”吴贵妃露出惶恐之色,“臣妾明日就给他传信,让他不要如此不顾大局!”
“哪里话,朕又不是昏君,吴大人本就掌著督察院,岂有堵塞言路的道理?”安泰帝忍不住笑出来,“他弹劾定城侯府二房的谢鳞,这本是他分內之事,只是这小子现在正给皇家办差,不该轻易惩处。”
“他?”吴贵妃想了想,“陛下不是提过,放他去扬州任千户?”
“主要是处置那群不知死的盐商。”安泰帝表情一冷,“林爱卿本是朝廷巡盐御史,再怎么有问题,也不是区区几个商贾之辈能够伤害的!”
“原来如此!”吴贵妃恍然大悟,“只是,臣妾听说他不过是区区一个弱冠少年,如何能解决这等大事?”
“他走时立了军令状,定会带回白银千万两。”安泰帝笑了。
吴贵妃表情猛变,扬首与妹妹对望一眼。
“陛下,夜深了,歇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