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十二侯的四位兄弟是对的?”水溶也迷糊起来。
“王爷是说那份摺子?”杜预直接笑了出来,“幸好他们以南宋、韃子和西夏的旧事作为对比,要不然那帮穷酸绝对咬死人,这阵子虽说粮食出关有些多,但铁货不够,建奴不论躲在哪里、多么勇武都没屁用。”
“更何况,建奴歷来不以骑射见长,若只靠长弓重箭,就算他们以马匹机动趁机偷袭,除非有能耐推倒城墙,要不然面对我们眼前的雄关,他们什么都做不了。”水溶完全不屑。
“王爷英明。”杜预也没有反对的意思。
这不是他们狂妄自大,而是事实。
现代歷史上,满清直到明朝灭亡,也没能耐打破山海关,只能从其他隘口绕路,理论上,明朝只要有一支能拿出门的强军,完全可以让他们进来出不去。
可惜,少数几支能和敌人硬抗的强军都被他们自己坑死,最终搞出来“诸军免送”的笑话,敌人带著劫掠的財物人口,大摇大摆撤出边境线,身后十余万大军没有一个有胆子上前拦截。
但明末各军稀烂的战斗力,不能掩盖建奴攻坚能力薄弱的事实。
“那就先这样吧!”想“明白”这些问题,水溶也不再纠结头疼,“只一样,让那些不知死的奸商多交三成的利钱,一直到六月吧,看他们如此不顾辛劳,只会是因为银子挣得多。”
“王爷放心,属下明白!”杜预一脸喜色。
山海关,东平王府行宫。
真要是按居住时间算,其实京城那座御赐府邸才是“行宫”。
东平郡王穆海一身宽鬆的练功服,一脸不耐的被儿子拉著,一步三回头望向演武场,却只能老实回到旁边的休息室內一他只是不服老,不是脑残,很清楚自己已经没能耐像年轻时那样锻炼。
很多时候,所谓的“拒绝”其实是“你別拉我啊一”
“父王,真有要事。”世子穆英同样知道老爹的毛病,但也只能无奈的陪著演戏,“我们的夜不收回报,近期前往建奴的商队明显有些太多,不只是我们这边,也包括喜峰口和古北口在內的其他路子,不少商队甚至可能来自水王兄那边。”
“晋省?”穆海这才不再挣扎,“还有消息吗?”
“不提这些不知死的奸商,横竖哪年都少不了他们。”穆英不想在这件事情上浪费时间,“关键是我们到现在都没发现建奴主力的任何动向,夜不收已经深入白山黑水之地数百里。。。。。。”
“那就更远些!”穆海毫不犹豫,“告诉他们,查出问题有赏!”
“儿子已经传下去了。”穆英立刻答道,“眼下的问题是,我们是不是多做些准备?”
“上次不是已经安排两个千户骑兵待命吗?”穆海很不舍,“我知道你的意思,可咱们这里不比水溶那小子,守著平安州这座大金矿,他有胆量养著三万精骑,我们这边却连一万都没有,你以为我不想养吗?”
“儿子担心,会不会真像十二侯四位兄长猜的那样?”穆英谨慎的说道,“若是建奴当真在备战,一旦发动,怕是难说如何啊!”
“再增加一个千户的人马?”穆海皱了皱眉,还是决定鬆口。
“父王英明。”穆英立刻点头,“儿子还有个想法,这次我们如此辛苦备“多收点儿银子吗吗?不错!”穆海虎目猛的睁开,缓缓点了点头,“两成吧,咱们今年已经算是过得舒服,十二侯的四个小子搞出来的炉子很好使,连带著煤块和煤球卖的好,为我们增加了三成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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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其实这安泰炉”和蜂窝煤,是定城侯府二房的鳞兄弟所制。”穆英同样露出笑容,“说起来,几子回京时还见过他呢,只是完全没想到,当初十四岁就敢逛楼子的小子,如今竟然会有如此能耐。”
“那群穷酸有句话说什么来著?”穆海想了想,“小时了了,大未必佳——
好像不对,反正就这意思,人总要长大,谁知道会长成什么样子?再说了,他也有没变的地方吧,我怎么听说,他好像一直都盯著。。。。。。谁家姑娘?”
“荣国府的三妹妹!”穆英急忙提醒。
“是啊,荣国府,贾代善要是知道贾家现在的鬼样子,不知道当初会不会直接带走几个。”穆海脸上露出怀念之色,“这才多少年的工夫啊?就变成这样了?”
”
。。。。”穆英没敢接茬,刚才的话他爹能说,他不行。
“算了!”穆海看出儿子为难,“贾家三姑娘?一共几个来著?”
“回父王,荣国府三个,寧国府一个,在家的三位妹妹都跟贾家老夫人一起住著。”穆英急忙答道,“除了一”
“入宫的那个?”穆海想了想,“那姑娘怎么联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