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宾像个机器一样,缓缓转过头,看向徐文蕊。
徐文蕊也像个被抠掉了电池的机器人似的,呆呆地站在原地。
白沅芝卟哧一笑,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烫、渐而有些麻木的手掌。
还真别说,
——打起人来,手可真疼啊!
白沅芝忍不住轻轻地吹了吹自己的手心。
阿宾终于反应过来,大惊失色,瞋目裂眦地说道:“小姐!我的小姐啊你刚才……到底在干什么啊!”
白沅芝理直气壮地说道:“我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阿宾:……
徐文蕊呆了半晌后,也终于回过神来,
她意识到——
她被打了???
徐文蕊疯了。
“你打我?你个索嗨你居然有胆子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打!啊啊啊啊啊气死我了!今天老娘要杀了你!”
说着,徐文蕊就朝着白沅芝扑了过来。
阿宾扑过来救……
白沅芝闪开了。
白沅芝还抓住一个眼熟的夜校女同学,央求她,“同学,求求你帮帮忙,我要报警!你听到了吗?她说她要杀了我!”
女同学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包,惊恐地看着貌若疯癫的徐文蕊,连连点头,然后一溜烟地跑远了,嘴里还语无伦次地叫嚷:“阿sir!阿sir救命啊有人当街杀人!”
阿宾:???
徐文蕊:!!!
阿宾已经被徐文蕊给打了个半死,却急得不行,冲着女学生的背影大喊,“不不不!不要去报警啊……”
徐文蕊就更加生气了。
她还是头一回吃这样的亏!
既然打不到白沅芝,索性狠狠地揍起了阿宾。
拳打脚踢仍觉不够解气,
徐文蕊抡起镶满铆钉的包包,当成流星锤来使……
阿宾被打得头破血流。
其实白沅芝还是很想帮阿宾一把的。
毕竟平时阿宾对她很上心,
可阿宾很害怕,他宁愿捱打,也不希望白沅芝加入,以免升级紧张局势。
于是,白沅芝一上前,阿宾就哀求,“求求你!小姐求求你别过来……”
白沅芝只得在一旁看着体态富贵、衣着奢华的徐文蕊像个索命厉鬼一样,
她心想,这个徐文蕊搞不好是真有点神经病在的。
至少也是狂躁症晚期。
不然,哪有正常人是这样的,动不动就真的要人命。
这念头一浮出脑海,白沅芝突然想起了一个人——阿耀的婶婶。
虽说白沅芝没见过阿耀的婶婶,
但她可以从阿耀的述说中,判断出他的婶婶和徐文蕊应该是同一类人——易怒、狂躁,一事无成还自视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