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腿疼,你得给我提包。”吴漾说得理直气壮。
李越新被气笑了,“腿疼?一个月了,腿该好了吧。再说了,哪有人腿疼还三天两头逛街的。”
“你来不来,不来我就跟你师父告状。”
“老拿这点事威胁我,幼不幼稚。”
“你就说能不能威胁到吧。”
沉默两秒,李越新咬牙切齿道:“能。”
挂了电话,李越新哀怨地瞪着林肃起,而罪魁祸首正悠闲地吃着他买的早餐。
“你跟我一起去。”
林肃起挑眉,“凭什么?”
“就凭你吃了我买的早餐。”
“多少钱?我转你。”林肃起作势要拿手机转账。
“这是我一大早起来,跑很远的路排队买的,是无价,无价懂吗,你付不起,作为回报,你必须要陪我去。”
林肃起笑了,沉思两秒,他说:“行吧。”
反正没什么事,去看两个小学生斗嘴也不错。
……
同样,余午今的节假日也不得安宁。
赵佳南一早起来就噼里啪啦打扫卫生,这是她家的传统,在跨年这天大扫除,说是除旧。以前赵佳南经常跟余午今吐槽,赵母总是动静很大,吵得赵佳南头疼,而现在吵的人变成了赵佳南,头疼的变成了余午今。
“歇歇吧,我家很干净,不用特意打扫。”余午今睡不下去了,她给赵佳南倒了一杯水,赵佳南刚擦完玻璃,额头出了一层汗。
“这跟干不干净没关系,我扫的不是卫生,而是邪祟,把邪祟除干净了,来年就顺了,这很重要,你给我虔诚点。”赵佳南严肃道。
余午今笑了,知道赵佳南是为她好,便由着她去了,万一真把黄和通这个邪祟给她扫走了呢,余午今说:“那你扫吧,辛苦啦,我去做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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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肃起后悔答应李越新陪吴漾逛街了,一家店吴漾要来来回回逛三遍,别说李越新,他都有些受不了,他从饰品店出来,坐在公共休息椅上玩手机。
“小林师兄?”
有人叫他,林肃起抬眸,他看见余午今挥手向他走来,她的身边跟着那个狼尾少年,林肃起的呼吸急促起来,心也越来越乱,终于要见到她喜欢的人了吗?
距离越来越近,林肃起看得越来越清,少年长得很清秀,眸中带着女性独有的柔。
终于,她们走到他面前。
“师兄,你怎么在这儿?”余午今问。
林肃起盯着赵佳南失神片刻,直到余午今又叫了他一声,他才后知后觉自己刚才的失态。林肃起移开眼淡定地说:“李越新和吴漾在逛街,我等他们。”
“这是我朋友,赵佳南。”注意到林肃起的反常后,余午今介绍道:“南南,这就是我那个很厉害的师兄。”
“赵佳南?”林肃起凝眉问,像是质疑一道题的标准答案。
“赵钱孙李的赵,佳肴的佳,南方的南。”赵佳南翻译起自己的名字。
果然是女孩子的声音,林肃起长舒一口气,原来是“南朋友”,不是“男朋友”。
竟然误会了这么久,而且刚刚余午今说的是“这就是我那个很厉害的师兄”,她在她朋友面前会提起他,是不是表明在她心里他与别人有些不同?
失轨的心回到了轨道,失而复得的喜悦蔓延身心,无聊的生活突然有了盼头,林肃起不加掩饰地笑出了声。
在一年的最后一天,他收获了今年最好的消息。
余午今和赵佳南被他的反应搞得不知所措。赵佳南问:“怎么了,我的名字有问题吗?”
“没有。”林肃起回过神,他为自己刚才的失态找理由,“名字读音跟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