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新走到大厅门口,林肃起在那等他。
他伸手:“东西呢?”
林肃起瞅他一眼,然后从斜挎包里掏出一个袋子,里面是一个游戏机,是李越新的新宠,前几天玩的时候落在林肃起家里了。
李越新接过,他打开看了一眼,似乎觉得不够,他又拿出来仔细端详:“太感谢了兄弟,几天没玩了,手怪痒的。”
看到李越新那副不值钱的样子,林肃起嘴毒起来:“你是个警察,你应该知道,对某些东西上瘾不是一件好事。”
李越新却不以为然:“玩个游戏怎么了,这是我的爱好,又不犯法,再说了,你就没有对某个东西特别喜欢、特别上瘾?”
“没有。”林肃起答得干脆。
“东西没有,人有吧?”李越新说:“等你有了喜欢的人,你就知道这种感受了。”
他沉迷于自己好久不见的游戏机,没有察觉他说这句话时,林肃起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他就恢复了正常。
“行了,你回去吧。有个案子中午我要和师父走访,就不留你吃饭了,改天请你吃大餐。”
林肃起两三步退到一旁的休息椅处,他坐下,不紧不慢地说:“不急,你忙你的,我坐这休息一会儿,开车怪累的。”
李越新:??
他这是怎么了?竟然说要在这休息会儿,当派出所是菜市场呢。
“你不是有实验要做?”话了,似乎想起什么,李越新看了眼询问室的方向,他坐到林肃起旁边,笑得诡异:“等人家啊?看上了?”
林肃起不说话,李越新说得更起劲了:“早上让你带人家你还推三阻四不愿意,怎么着,见了一面就爱上了?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啊?”
林肃起瞥他一眼,他调子冷淡:“不是你让我积德行善?”
“你就嘴硬吧。”李越新看破说破:“要不要助攻?你这闷骚的性格,靠你得猴年马月才能追到人家。”
怕他来真的,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林肃起多解释了几句:“她是我邻居,住我楼上,也是我师妹,是我老师今年新招的研究生。她脚受伤了,我等她一会儿,你别瞎搞,别让她尴尬。”
“这样啊。”
他等她,不是因为喜欢她。
惋惜几秒后,李越新又不死心地撮合起来:“又是邻居又是师妹的,这也太有缘了,而且你们郎才女貌的,你主动主动,说不定有戏?”
认识林肃起这么久,别说女朋友,就连女生的名字都很少听他说,李越新怕他因为他父母的事封心锁爱,总是热衷于给他找女朋友。
“你再不走,我就跟你师父告状,让他收了你的游戏机。”不想听李越新唠叨了,林肃起打断施法,他在李越新的地盘下起了逐客令。
“别啊,我走就是了,你不爱听,我还不爱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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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午今出来的时候林肃起还在,看她出来,他起身对她说:“李警官说你行动不便,让我顺路送你回去。”
林肃起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
“不用,我打车回去就好了,你忙你的吧。”余午今有些受宠若惊,她习惯性拒绝。
“我已经等很久了,你想让我的时间白白浪费?”林肃起反问。
“我不是这个意思。”余午今忙不迭摆手。
“不是这个意思,那就走吧。”他说。
回去的路上,大街上人声鼎沸,余午今看了眼时间,正是吃午饭的时候,想了想,她应该请林肃起吃顿饭的。
“中午了,我请你吃饭吧,感谢你开车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