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好圆润的包子。
李施惠盯着这短短六个字,耳尖一烧,不知道自己方才为什么会做出把包子拍给宗越看这么幼稚的举动。
好在宗越没有在意,又问:什么馅的?
李施惠匆匆回复:豆沙。
宗越也许清楚她已经到办公楼,不再打扰,只说:上班加油,晚上下班来接你吃饭。
李施惠:好。
明明是简单到没油没盐的对话,李施惠的心头却莫名萦绕起浅淡的甜蜜感。
自上次宗魏从昏迷中奇迹般地苏醒,他的情况颇有稳中向好的趋势,到今天已经过去近两周的时间。
这些天,她和宗越虽然没有郑重其事地明确二人的关系,但是却始终保持着默契而高频的联络。
这样的生活充满期待,李施惠弯着唇走进办公室,精神饱满地开始新一天的工作。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又是一振,锁屏亮起,浮现一条短信。
139XXXXXXXX:早安。(-^〇^-)
李施惠的视线乍然扫过,以为是宗越的短信,拿起手机才发现,居然是江闽蕴的号码。
她盯着那张一模一样的笑脸,不虞地皱了皱眉。
自那一晚后,肩膀上剧烈的疼痛迫使她下定决心斩断和江闽蕴一切的联系,于是李施惠把江闽蕴所有的联系方式都删得一干二净。
下一秒,那个号码又发来一条消息:我给你点了一份早餐,送到你们学院楼下的外卖柜里了,取餐码:XXXX。(-^〇^-)
李施惠额角一跳,直接给江闽蕴打了个电话。
另一端几乎被立刻接起,可传来的声音却十分冷淡,问:“李施惠?有什么事吗?”
冷淡到让李施惠产生给她发短信的疯子并不是耳边正在说话的男人的错觉。
“我吃过早餐了。”
“哦。”
哦?
李施惠的内心无端产生一丝烦躁,也冷下声音:“我的意思是,以后请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了。”
“什么事?”江闽蕴的声音充满装傻充愣的疑惑。
李施惠第一次怀疑江闽蕴听不懂人话。
她深吸口气,澄清道:“江闽蕴,以后请不要再莫名其妙给我送东西,我已经把你的所有联系方式都删除了,没有拉黑只是因为暂时觉得没必要,但是我说得很清楚,我拒绝再和你有任何关系!”
电话两端安静了几秒。
江闽蕴突然笑了,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口吻:“不就给你买了个早餐,气性这么大?上次的事情,对不起是我……”
李施惠没听完他的道歉,直接把电话挂了。
电话里传来一阵刺耳的忙音。
江闽蕴的声音止了。
他戴着墨镜,身高腿长地倚靠着从家开出来的大G,姿态在外人看来十分闲适。
如果不是下颌紧绷,嘴唇抿到发白,恐怕并不会泄露他的痛苦。
前段时间遭遇撞击的太阳穴在凉风中隐隐作痛。
江闽蕴把手机自然地塞回口袋,过了几秒,又重新掏出手机,对着和李施惠的短信框发呆。
说什么呢?
是说——
肩膀上的伤口还疼吗?
我送的药涂了吗?要不要帮忙?
我摔下楼梯的这些天,真就一次都不来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