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意识到,这位大齐战神虽然表面上聪明强大,实际上,灵魂还被幼年创伤囚禁在窒息无助的绝境里。
她和陆渊的生活并不比陆骋高一等,没理由要陆骋牺牲十多年的渴望,留下来保护他们。
“我明白了。”邓姣诚恳地说:“您会如愿的,殿下,一切都会重新开始,您让大齐子民远离战乱,老天爷应该满足您想要的一切期待。”
陆骋有些惊讶地低头再次看向她的眼睛:“我以为你至少会哭哭啼啼,假装舍不得我离开你,后宫其他女人都是这么挽留我父皇。”
“这行不通。”邓姣笑着自嘲:“您太聪明了,又这么多经验。第一次在乾清宫的灵堂看见您那天,我梨花带雨地哭了那么久,也没见您因为怜香惜玉而背错您的悼词,您是个狠心的坏殿下。”
陆骋笑了,眯眼看她:“你那时候如果摘了帽子再哭,或许就不一样了。我确实见过后宫的女人哭,但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哭,高低得背错三两句,以表敬意。”
“真的吗?”她抬手,暧昧地故意理了理他的领口:“我现在都已经被困在墙上了,殿下依旧坐怀不乱,又怎会因为我的眼泪而退让?”
“我若是坐怀不乱,现在就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他身体压进,胸口压向她不安分的手,像是想更多感受她的触碰:“快亥时末刻了,邓姣,没有哪家柳下惠会在这个时辰来嫂子卧房闲话家常。”
“我猜也是。”邓姣笑着仰头看他:“那我的小皇叔还在等什么?”
他收敛笑意,注视她,神色依旧犹豫:“我不希望你因为这个对我抱有期待,你可能以为这种方式能换取对我的操纵权,但其实不会,我连让你产生期待的责任都不想担。”
邓姣这下子算是明白他为什么迟迟没有下手了。
渣得如此坦诚。
但事实上,他长得这么帅,即便是当炮友,她也不亏。
“原来殿下在担心这个。”邓姣举起双手,勾住他的脖子,用力拉向自己,踮起脚尖,贴上他的唇。
他撑在墙上的手垂下来,按住她后腰,掌心温热,上移,划过后背,握住她后颈。
他用力,吻更深。
邓姣仍然搂着他的脖子,他另一只胳膊圈住她的腰,和他勒住她后颈的占有欲一样过头。
第40章“邓姣,回答我。”……
邓姣突然感觉很踏实。
她不该在跟一个没打算负责的男人接吻时,感到踏实安逸和幸福。
当他的手松开她后颈,她心有灵犀地猜到,他想进行下一步,而不是停止。
她被他的双手掐住腰侧,往上举了一下,她的腿主动就盘上他的腰。
她树袋熊一样被他搬走,绕过屏风,放在床上。
他托着她后脑勺,把她的枕头拉过来,垫在她脑袋下,然后继续吻她。
继续。
她双手从他脖子上滑下来,去解他的腰封。
已经能感觉到了。那个热热的硬就抵在她小腹。
体积太有存在感了,而且会跳动的。
救命。她应该感到羞涩的,这是她的第一次,她甚至或许应该有点紧张害怕。
但事实上她只感觉迫不及待。
这时候,他的双唇忽然离开了她。
他回避她的视线,脑袋再次歪到她肩膀上,喘息很深。
又怎么了?她已经接受他只想干活没打算负责的条件了,而且也主动出击了,他还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