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怪耍的一手花牌,我们也是无意中在火车上相遇,我还著了他的道,將身上所有钱都输给了他。不过我们於的都是见不得光的勾当,说起来还真是讽刺,从那后我们反而成了朋友,我带著他去盗墓,他带著我去耍花牌骗钱。”
“可是在我印象中,从小到大,老许家穷的都快揭不开锅了。他跟著你到处盗墓,骗钱,怎么还那么的穷,经常喝西北风。”
“有一次骗钱的时候失了手,也遇到狠人了,他被剁了两个指头,我们也是花光了所有积蓄才捡回一条小命。那一年我们深陷內蒙,举目无亲,想要回到老家都很难,好不容易混上了南下的火车,在火车上碰到了一个年轻的女子带著婴儿。”
“后面的事情你大概也能猜到,婴儿手腕上戴著一对金手鐲,加上老许曾经多次说过他老二家结婚多年一直没有孩子,所以我们两人一合计就趁著女子生病昏迷过去,抱著孩子和拿著她的一些行李包在中途下车了。”
“分开前,我跟他说过,我家里还有几件之前盗墓得到的文物,让他將来过去一趟,本来是想著將来再次合作一起盗墓,没想到自那分別后就再也没有音讯。”
许墨心情很沉重。
“就我妈妈一个人?”
“是的,我还记得她说过,她是部队探亲的,探完亲回家。”
许墨站起来,急切的问道:“老家哪里的?”
王祥想了想微微摇头:“没说具体的地址,但我走南闯北能听得出来,口音有点像京城那边。”
“我妈妈长得什么样子?”
这次王祥回忆的时间更久,三四分钟后还是摇摇头,深深嘆口气:“过去了二十多年,我已经忘记了,很模糊。许墨,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你能不能高抬贵手放过我们一次?”
许墨目光微变,他很痛恨这个老傢伙,可那又怎么样呢,已经半截身入土,事情过去二十多年,加上许老头也已经出世,就算报警立案,最后怎么判都还不確定。
“附近有一个宋朝贵族墓葬群,你是不是也进去过?”
王祥猛地抬头看他一眼,然后慢慢的低下脑袋,什么都没说,这是默认了许墨的猜测。
“地下库里的那些文物,你打算怎么办?”
对於这个问题,王祥似乎没了选择:“你都带走吧。”
许墨瞥他一眼:“我不感兴趣,你自己捐赠给某个博物馆吧。”
说完,他大踏步走出阳光房,外面的冷风一吹,许墨不禁紧了紧领口走出別墅院子。
“长平。”
周长平立刻跟上一步:“老板,你吩咐。”
“跟老蔡说一声,让王家破產。”
“是,老板。”
“我的事情已经处理完,这里不想多待下去,明天我们就回京城。”
“是。”
到了这一步,王祥也没必要再对自己有什么保留,他是真的记不清自己的亲生母亲长相,但是也提供了一条线索,那就是京城那边的口音,自己的亲生父亲是在部队工作,身份是军人,但是仔细分析下,其实也跟没有线索一样,因为过去了二十多年,根本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查起。
但还有一条线索就是当年手工打造那对金手鐲的金工坊”,如果从那里也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那这辈子就看命吧。
第二天下午五点多,飞机安然降落到京城机场。京城的气温已经回升,但是风吹在脸上依旧能够感受到寒意。
这次来接他的是小郡王府新的管家叫余曼青,今年也就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模样並不是很出色,但言行举止倒是落落大方。
“老板,按照您的吩咐,仕嘉名苑那边的房子今天都已经打扫乾净,被褥之类的都晒了一天,您现在是直接过去还是回小郡王府?”
“去仕嘉名苑小区吧。”许墨脑袋靠在座椅上,闭著眼睛问道,“余管家,你什么时候跟著蔡总的?”
“公司刚成立的时候我就跟著蔡总做事了,是第一批进公司的员工。”
“在小郡王府好好做事。”
“明白老板,蔡总和程总都已经再三交代过我,我一定好好的做事。”
余曼青认真严肃的回答,如果不是蔡君跟她说,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许氏集团的幕后老板居然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而且还是顶级名校的副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