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桃花源的成员与贵宾,都相互握有把柄。」
「如果有一天,刚刚大萤幕上播放着的……你『强姦』熟睡不醒的芷琴……的影片流传了出去……你觉得你会怎么样?」
锐牛的脑中「轰」的一声炸开了。
那个影片。
那是昨晚他和芷琴在极限的激情中录下的。影片里的芷琴哭喊着求饶,而他像个野兽一样按着她的头、掐着她的脖子疯狂抽插。虽然当时那是双方合意的激烈性爱,但在外人眼里,在那冰冷的镜头语言下,那就是一场残忍至极的强姦!
「你会不会社会性死亡?你会不会身败名裂?」弓董冷笑着质问,「然后,在监狱里,隔绝于社会,没有女人,只有每天面对着冰冷的铁窗和强壮的狱友……」
「你是想在桃花源里,让无数女人跪着求你宠幸……还是想在充满汗臭味的牢房里,每晚撅着屁股,求那些杀过人的壮汉轻一点?」
锐牛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你……你为何之前不说,不用把柄来要胁我?」锐牛的声音乾涩得像砂纸摩擦。
「何须多言?你心里不是早就猜到了吗?」弓董耸了耸肩,「只是你心里有一种侥倖,觉得桃花源不会这样做,因为这也会让桃花源的行径有暴露的可能。」
「但这对桃花源来说,根本不是事。只要我们想,有一百种方法让你『被强姦』而不牵连到我们。即便牵连到了,又奈我何?」
弓董站起身,走到锐牛面前,像是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艺术品:
「而无须威胁你的真正原因是因为……我想要好好的享受……」
「看你从抗拒,到自我怀疑,到痛苦挣扎,到勉强加入,最后变成对我极度忠诚的一条狗……这样的流程与心路歷程已经在好多人身上走过一遍了,我确实百看不厌啊!」
锐牛看着眼前这个恶魔,突然觉得好累。
那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疲惫感,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愤怒与不甘。
他不想在乎了。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为谁而战。雪瀞不需要他,小妍不需要他,芷琴也已经离开。他就像个笑话,坚持着所谓的底线,却被现实反覆强姦。
他只知道,如果加入了……至少处境会比现在好很多。
至少不用像现在这样赤身裸体地躺在地上,像条狗一样被人羞辱;至少不会这么自尊破碎,力不从心;至少……那根涨得快要爆炸的阴茎,能有个地方发洩。
锐牛缓缓闭上眼睛,声音轻得像一缕烟:
「我现在加入……你会放过我吗?」
弓董笑了。那是一种猎人终于看着猎物落入陷阱的满意笑容。
「我不仅会放过你,还会让你看到我的诚意。」
弓董并没有立刻解开锐牛的束缚,而是转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领口:
「只是,今天的行程还没走完。明天再开始吧。」
「还有就是……」弓董居高临下地看着锐牛,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你加入的时间点,太晚了。可惜啊。」
锐牛呆呆地望着弓董,不明所以。
弓董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回过头,留下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现在小妍的认主仪式已经完成,她已经是我的所有物了。」
「如果……让小妍重新认你为主人……你觉得,你会同意吗?」
锐牛愣住了,「我不理解……我怎么会不同意?我当然会同意!」
弓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却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那……你觉得小妍,会同意吗?」
就在锐牛开始要思考弓董的意思时,影厅中原本昏暗的空间突然被一道刺眼的亮光划破。
「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