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牛听着这亲吻的声音,整个人如坠冰窖。
他听不到任何抗拒的呜咽,听不到牙齿碰撞的挣扎声。他只听到了……配合。
那种湿润的、绵长的、甚至带着一丝陶醉的回应声,无情地告诉他:小妍没有不情愿。她甚至在享受这个强势男人的亲吻。
正当锐牛还深陷在自我否定的泥沼中无法自拔时,影厅的音响里,画风突然一转。
「嗯……啊……哈啊……」
原本单纯的亲吻水渍声中,开始时不时地夹杂出小妍那甜腻、急促的娇喘声。
原来,弓董并不满足于仅仅品嚐她的嘴唇。
他的右手离开了小妍的下巴,带着掌心残留的温度,顺着她纤细的脖颈缓缓向下滑落。那隻粗糙的大手滑过了她精緻的锁骨,感受着那里的起伏,然后毫不犹豫地覆上了她那早已挺立的右侧乳房。
「啊……!」
当那隻大掌毫无阻隔地握住那团雪白的软肉,并开始肆意揉捏时,小妍透过麦克风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呻吟。
弓董的手指熟练地夹住了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旋转。
同时,他的嘴唇也离开了小妍被吻得红肿的双唇,移向了她的右耳。
那里是小妍最敏感的耳蜗。
弓董伸出湿热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鑽进了小妍的耳道,在那里肆意舔舐、搅动。
「滋滋……滋溜……」
这一次,那黏腻的口水声是如此的近距离,彷彿弓董是直接舔在了麦克风上。
那种湿漉漉的、肉体摩擦的声音,混合着弓董粗重的呼吸声和小妍在耳边受到刺激后那种酥麻入骨的低吟,构成了这个世界上最淫靡的交响乐,在小妍的耳中,也在锐牛的耳中,疯狂回盪。
弓董一边玩弄着怀中的尤物,心中其实也感到有些诧异。
他阅女无数,玩过不知多少贞节烈女。通常在这个阶段,即便身体有了反应,心里多少还是会有些扭捏、哭泣或者是假装反抗的戏码。
但小妍……她太配合了。
即便前任未婚夫就在几公尺外看着,即便正遭受着这样的羞辱,她的身体却像是天生就为了取悦强者而生,诚实得令人惊讶。没有无谓的矫情,只有对快感的臣服。
「这女人……」弓董在心中暗暗评价,「真是当『执行官』的好苗子。够骚,够听话,也够现实。」
想到这里,弓董停止了对敏感带的挑逗。
他收回了在乳房上作乱的手,双手环过小妍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紧紧地抱住,再次拉近两人的距离。
他低下头,目光深邃地注视着小妍的眼睛。
小妍缓缓抬起头,迎上了那道充满侵略性的视线。
这一次,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的闪躲,也没有了之前的慌乱与羞耻。
她就这样直直地看着弓董。
那双原本应该充满恨意或屈辱的眼睛,此刻却清澈透明,倒映着弓董那充满权势的面孔。那里面没有畏惧,没有抗拒,只有一种近乎纯粹的依恋与顺服。
就像是一隻刚被驯服的小猫咪,正乖巧地看着牠的新主人,等待着下一次的爱抚与餵食。
「小妍小姐,你真的超乎我的预期。」
弓董的大手轻轻摩挲着小妍光滑的脸颊,声音透过麦克风,带着一种讚赏与玩味,在整个影厅中回盪:
「你的心理素质与应对进退,都让我觉得刚刚好。没有过度的敬畏,没有阿諛的奉承,更没有那些让我倒胃口的扭扭捏捏、畏畏缩缩或是哭哭啼啼。」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角落里像死狗一样的锐牛,然后重新回到小妍脸上,语气变得更加尖锐:
「当着你现在的主人锐牛面前,你依然可以大大方方地跟我接吻,甚至……我感觉你是在享受这一切。你真的不在乎你牛哥的感受吗?」
这个问题像是一颗毒气弹,瞬间让空气凝固。锐牛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小妍,等待着她的回答。他的心在淌血,但他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希望小妍会说出「我是被逼的」或者「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