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这件事是他和小妍羈绊连结的开始。虽然小妍后来接受了他,甚至爱上了他,但那个「开头」,确确实实是一场无法辩驳的强姦。
「你……你……」锐牛结结巴巴地抗议道,「你说我是强姦小妍的强姦犯……然后现在你们用侵犯小妍的方式来惩罚我?!」
锐牛指着被锁住展示的小妍,气极反笑:
「你们要不要听听你们在说什么?这是何等可笑的逻辑啊!如果你们是为了帮小妍讨公道,为什么要这样羞辱受害者?!」
面对锐牛的质问,刑默只是冷冷一笑。
「因为惩罚强姦犯最重要的事情啊……就是要让强姦犯痛的刻骨铭心啊!」
「况且……锐牛,你的罪行可不止这些。」
刑默上前一步,逼近锐牛,眼神中透着一股将人逼入绝境的狠戾:
「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除了芷琴和小妍,你还设计了另一个女人。」
刑默的声音压低,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鑽入锐牛的耳朵:
「你设计让雪瀞大小姐……在那个『绿帽俱乐部』里,被那群如狼似虎的会员轮姦。」
轰!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在锐牛的脑海中炸开。
锐牛瞬间气焰全无,整个人僵在那里,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很想反驳。他很想大声说:「那是雪瀞自己同意的!那是我们计画的一部分!我们是互相帮忙……」
话已经到了嘴边,却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他感觉到了。
那个坐在第五排阴影中、一直沉默不语的弓董,此刻正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那道目光,虽然看不清情绪,却像是一座大山般压在锐牛身上。
那是雪瀞的父亲。
在一个父亲面前,承认自己设计让他的女儿去被一群男人轮姦——哪怕女儿是「同意」的——这也是绝对无法宣之于口的死罪。
锐牛低下头,冷汗顺着额头滴落在地板上。
哑口无言。
在绝对的权威与伦理的重压下,他彻底失去了辩驳的勇气。
「报告完了吗?」
一直安静听着的弓董,终于开了口,他的语气出奇的平静。
虽然锐牛知道弓董之前就知道这件事情,但是他依然诧异此刻的弓董并没有锐牛想像中的暴怒,也没有表现出任何被冒犯的不悦。他就好像刚听完一份普通的季度财报,波澜不惊。
刑默微微躬身,恭敬地回答:「报告完了。请问弓董,还有需要属下釐清的议题吗?」
「就这样吧。」弓董淡淡地说道,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随后,他抬起眼皮,目光落在刑默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证明你说的都是实话。你该射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