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在心里冷笑吧?一定在心里对他嗤之以鼻吧?
『这个男人真噁心。』
『想干我就直说,还找这么多藉口。』
『明明就是自己想爽,还说什么为了保护我?』
『偽君子……彻头彻尾的偽君子。』
这种被彻底看穿并鄙视的感觉,远比刑默的直接羞辱更令他无地自容。
他在芷琴面前建立起来的形象——那个在黑暗车厢里给予她尊严、那个让她依赖的男人形象——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碎成了一地的渣。
锐牛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依然趴在芷琴身上,阴茎依然插在她体内,但他却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剥光了游街示眾的小丑。
这一刻,是真正的社死现场。
而在他身下,芷琴依然闭着眼,呼吸平稳。
但谁又能知道,在这平静的面具下,她的心里究竟是在嘲笑这个男人的虚偽,还是在为这个男人的笨拙与慾望感到悲哀呢?
锐牛那颗原本因羞耻而几乎停摆的大脑,在极度的尷尬后,反而像被冷水浇透般迅速冷静了下来。他的身体依然沉重地压在芷琴身上,那根渐软的肉棒仍旧泡在充满精液的温暖阴道里,但他眼神中的慌乱已逐渐被冰冷的理性取代。
「她为什么要装睡?」
锐牛一边在心里问自己,一边感受着芷琴那平稳却略显刻意的心跳。
答案几乎是呼之欲出的。
「如果芷琴是不得不装睡,或是必须装睡的话。那答案就只会是那一个。。。。。。」
「因为这是『桃花源』给她的任务。」
锐牛在心中篤定地得出了结论。
在这个变态的游乐场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芷琴都被我这样肆无忌惮地侵犯了——从扒光裤子到内射子宫——她却依然咬紧牙关装作不省人事,这只能说明一件事:
『装睡成功,她能获得好处;或者,装睡一旦被识破,她将面临无法承受的惩罚。』
这才是最合理,也是最符合当下逻辑的情况。
锐牛的眉头微微皱起,思绪继续延伸。
「那如果……她是被下药了呢?如果是那种『听得到外界声音,但却无法睁眼,大肢体动作无法自由活动』的药物呢?」
这个念头只闪过一秒,就被锐牛否决了。
「不重要。」
锐牛在心中冷冷地给出了结论,「这一点都不重要,我也不需要再去做那些危险的测试了。」
无论她是主动装睡还是被动麻痺,结论只有一个:我必须当作芷琴真的在熟睡。
锐牛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全是芷琴身上那股好闻的奶香味和两人性交后的麝香味。
「我没有理由站在芷琴的对立面。」
「在没有其他更直接的利害衝突下,帮助芷琴对我没有任何损失。相反,如果我现在拆穿她,让『装睡』这个设定崩塌,不仅可能会害她受到惩罚,对我也没有任何好处。」
「即使她是被下药,本来就不会醒,那我『不去试图唤醒她』、『不去质疑她的睡眠状态』,也是最安全的策略。」
锐牛闭上了眼睛,在这短暂的几十秒内,他在脑海中构建出了一套完整的生存策略。
他必须在心中强迫自己相信两件事,不管这是不是事实,他都要把它们当作绝对真理来执行:
第一,芷琴是在装睡,而且必须让她装下去。
第二,这个房间里,一定藏着无数个针孔摄影机,正在无死角地拍摄着床上的一切,监控着「芷琴装睡是否被识破」这场博弈。
不到一分鐘的时间,锐牛心中已经有了方案。
这不再只是肉体的碰撞,而是一场演技的对决。
他不仅要装作不知道芷琴在装睡,更难的是,他不能让芷琴知道他已经识破了她在装睡。
这听起来很绕口,但却是关键。
如果锐牛现在凑到她耳边小声说:「我知道你醒着,别怕,我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