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将这两件最私密的贴身衣物,珍重地摺叠好,放进了自己的花衬衫口袋里。
「至于这两样……就当作是我的纪念品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锐牛,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然后吹着口哨,双手插袋,从容地走出了车厢。
车厢里瞬间空了。
「嗶!嗶!嗶!」
警示音响起,车门再次缓缓关闭。
「匡噹……」
随着车门的合拢,外界的喧嚣被彻底隔绝。
车厢之中,只剩下了一片死寂。
空气中瀰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精液味、汗臭味和女性的体香。地板上到处都是乾涸或湿润的白色斑渍,角落里还散落着锐牛被撕碎的衣物。
在这个凌乱不堪、湿滑黏腻的空间里。
只剩下锐牛一个人。
他依然被五花大绑在座位上,双腿大开,全身赤裸。
他的身上,堆满了芷琴被玷污的鞋袜,那些不属于他的精液正在他身上流淌。
而那根被系着蝴蝶结的肉棒,依然孤独而倔强地挺立着,在灯光下反射着凄凉的紫光,却始终没有得到释放。
此刻,他是唯一的乘客,也是唯一的被遗弃者。
「匡噹……匡噹……」
随着那扇厚重的金属车门在花衬衫流氓身后缓缓合拢,车厢内最后一丝属于活人的喧嚣也被彻底切断。
世界安静了。
或者说,世界死掉了。
锐牛依然被五花大绑在A7的座位上。他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勒得发紫;双脚被领带死死固定在座椅脚上,强行张开。
但最让他感到崩溃的,不是束缚,而是「脏」。
太脏了。
空气中瀰漫着一股浓烈到几乎实质化的恶臭。那是二十几个男人发洩过后留下的精液腥味,混合着汗水的酸臭,以及女性私处特有的海鲜发酵味。这股味道像是一团黏稠的雾气,堵住了锐牛的鼻孔,鑽进他的肺叶,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嚥别人的排泄物。
更噁心的是他的身体。
他的胸膛、肚子、大腿,甚至连那根依然勃起的阴茎上,都覆盖着一层黏糊糊的东西。那是花衬衫流氓留下的精液,还有那些从高跟鞋、袜子里溢出来的不知名男人的体液。
随着车厢冷气的吹拂,这些液体开始慢慢变乾,形成了一层紧绷、乾硬的薄膜,像是一层噁心的第二层皮肤,紧紧地糊在他的身上。每当他稍微呼吸或挣扎,那层乾涸的精液膜就会龟裂、拉扯着他的汗毛,带来一种令人作呕的刺痒感。
「马柒站」到了。
车门打开,面对着空无一人的月台。
锐牛瞪大了佈满血丝的眼睛,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求救声。他渴望有人经过,哪怕是个清洁工也好,只要能把他从这个地狱里解救出去。
但是,没有人。
正如那个流氓所宣告的,这是一列被他承包的列车,自此之后,再无他人。车门无情地关闭,列车再次啟动,载着唯一的乘客——以及满车厢的污秽,驶向未知的深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对于锐牛来说,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的阴茎已经痛得快要失去知觉了。
那根紫黑色的、系着黑色领带蝴蝶结的肉棒,已经持续勃起太久了。海绵体因为长时间充血而肿胀发亮,表面的青筋像是一条条随时会爆裂的血管。
「好痛……好想射……」
锐牛在心里哀号。他的身体在尖叫,渴望着哪怕是一次最粗暴的摩擦,渴望着将那袋快要炸开的精液喷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