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琴的眼睛亮了一下,这听起来似乎不错?
但流氓接下来的话,瞬间粉碎了她的幻想。
「但是……我们就在这边,也就是车厢的正中间,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用我喜欢的姿势狠狠抽插你。」
流氓的手指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圈,指了指周围那一圈虎视眈眈的坐票仔。
「我会抱着你,或者是让你坐在我的身上。放心,既然你的黑色长裙跟内裤还在,我会尽量帮你遮掩好你的下体。而你,只需要担心胸部外露的风险。」
说到这里,流氓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恶毒无比:
「可是啊……小妹妹,你要知道,做爱可是很激烈的运动。」
「当我那根大肉棒在你身体里疯狂抽插的时候,当我抱着你上下颠簸的时候……你觉得,你那件只扣了一颗扣子的衬衫,挡得住什么?你的乳房,你的粉红乳头很可能时不时就会出来透透气喔!」
流氓的目光落在芷琴那对丰满傲人的乳房上,虽然现在被她用手抓着衣襟遮挡,但依然能看出那惊人的份量。
「想像一下……在那激烈的撞击中,你的胸部会像两隻受惊的白兔子一样,疯狂地跳动、甩动。」
「随着你的身体摇晃,那两颗粉红色的奶头,非常有机会从衣领里弹出来,在大家面前甩来甩去……」
「那种时而出现、时而看不见,那种想遮却遮不住、随着肉体撞击声而上下翻飞的奶子……」流氓舔了舔嘴唇,「嘖嘖嘖,对于在场的这些男人来说,那可是比全裸还要刺激的画面啊!」
芷琴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几乎能想像那个画面——她在车厢中央,被流氓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操弄,虽然下体被遮住,但她的上半身却在眾目睽睽之下衣不蔽体。那两颗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在几十双眼睛面前剧烈晃动,被视姦,被意淫。
那种「半遮半掩」带来的羞耻感,那种试图遮掩却无能为力的狼狈,让她光是想像就觉得要窒息了。
「那……那另一个呢?」芷琴颤抖着问道,心中已经本能地排斥了第一个选项。
「另一个选项嘛……」流氓神秘一笑,「我刚刚说了,我只解释其中一个。既然你听了第一个,那第二个就要保留悬念囉。」
芷琴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与纠结之中。
她开始疯狂地分析「只对一个人完全暴露」的可能性。
如果基于刚刚认为最糟糕的猜想,我必须全裸跟这流氓做爱,但是其他坐票仔们全部都闭上眼睛。。。。。。
(只对花衬衫流氓一个人完全暴露……对其他绝大多数人没有裸露……)
(只有他「一个人」完整看到,还是全部整车的都可以看到一些。。。。。。)
芷琴的心中在权衡:
在一个人面前全裸是羞辱,在眾人面前被看着侵犯是极度的羞耻。
相比于在车厢正中间,被二十几双眼睛盯着看那一对随着抽插而乱甩的乳房……
如果只是被这个流氓一个人看光,被他一个人侵犯……
那种羞耻感,应该小于被「大家」看着做爱吧。。。。。。
她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
「我……我想好了。」
芷琴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种壮士断腕般的决绝:
「我选择第二个。」
「哦?」花衬衫流氓挑了挑眉,似乎对她的选择并不意外,「既然选了就不能反悔。」
芷琴深吸一口气说:「我确定!」
花衬衫流氓看着她那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知道你那颗聪明的小脑袋瓜是怎么评估的……」
他摸了摸下巴,眼神中闪烁着戏謔的光芒,像是在看着一隻主动跳进火坑的飞蛾:
「但是若要我客观分析的话……这个选项的尺度,确实小一些吧?毕竟『只对一个人』嘛,可控的暴露,比起不可控的若隐若现,确实应该更有安全感。」
听到这句话,芷琴心中那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连他都承认这个尺度比较小,那看来自己赌对了!她甚至有一种劫后馀生的错觉,觉得自己在这场博弈中赢回了一局。
然而,她没有看到流氓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极度残忍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