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地分泌出爱液,主动润滑了男人的手指;哪怕她的大腿正无意识地夹紧,试图挽留那份入侵的热度,她依然在心底为自己筑起了一道虚偽的贞节牌坊。
这声闷哼,不仅是对快感的臣服,更是她理智防线崩塌前,最后一声虚偽的叹息。
锐牛看着她依然紧闭双眼,眉头虽皱,却没有出言阻止,甚至连一点想要推开锐牛的意思都没有。
这声闷哼就像是道德堤防崩塌的第一道裂痕,彻底击碎了锐牛心中最后一丝犹豫,让他的胆子瞬间膨胀了十倍。
去他妈的遮挡!去他妈的规则!现在他的目的已经不是保护,而是赤裸裸的、带有侵略性的挑逗!
他确认了,这具身体是欢迎他的。
他的动作幅度开始肉眼可见地变大,变得越来越大胆,甚至带上了一丝调教的意味。
右手的手指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滑动。锐牛的手指有时贴着那湿滑泥泞的阴唇上下快速滑动,指尖故意勾弄着那两片肥厚的花瓣,将它们拨弄得东倒西歪,让更多的空气接触到里面那敏感的嫩肉;有时,他又坏心地沿着那颗隐藏在包皮下、早已突起肿胀的阴蒂两侧犹疑画圈。
他故意不直接触碰那颗最想要被抚摸的小珍珠,而是若即若离地在它周围打转,指尖偶尔轻轻擦过边缘,若有似无地触碰那最敏感的神经,每一次擦边球都引发女人一阵难耐的颤慄。
上方的攻势也随之升级。锐牛的左手臂配合着下方的节奏,不再只是缓慢研磨,而是开始左右大幅度地滑动。他像是在揉麵团一样,利用前臂的重量和力量,肆无忌惮地将那两颗乳头拨弄得东倒西歪,甚至故意用手肘关节处去顶压那团饱满的乳肉,激起一阵阵乳浪。
上下夹击,双重奏效。
「哈啊……啊……呜……」
女人的背部不受控制地微微弓了起来,呈现出一种极度渴望的弧度,像是在主动迎合锐牛的手指,想要让那根手指陷得更深、压得更重。
她的小嘴微张,原本压抑的呼吸变成了急促的喘息,终于开始小声地淫叫了出来。那声音里不再有矜持,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媚意与渴求,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
锐牛的动作确实让她感到舒服了,那种被粗糙男性气息填满、被强势爱抚的快感,让她浑身酥软,大脑一片浆糊。
但是,这种隔靴搔痒的抚摸,对于此刻已经慾火焚身的她来说,简直是另一种形式的酷刑。
那手指就在阴蒂旁边转圈,却始终不肯给那个核心痛快的一击;那手臂压得乳房变形,却始终没有手掌直接揉捏来得爽利。这不足以让她到达顶峰,反而将她的慾望高高地吊到了半空中,不上不下,心里的空虚感像黑洞一样扩大,难受得要命。
她想要更多。
她想要那根手指狠狠地按住阴蒂揉搓,想要那隻大手粗暴地插入阴道抽插,想要更直接、更粗暴、更堕落的对待!
生理的本能终于战胜了理智的羞耻。
终于,女人再也忍不住了。
她微微睁开那双迷离失焦的双眼,眼神涣散地看着上方那个正掌控着她身体快乐的男人。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汗水打湿了鬓角,嘴唇剧烈颤抖着,带着哭腔,吐出了一句近乎求饶、又无比淫荡的话:
「我想要……再舒服一点……」
这一句话,无异于在这个充满汽油的房间里扔下了一根火柴。空气中的曖昧瞬间被点燃,化作了燎原的慾火,烧断了两人之间最后一根名为「道德」与「规则」的理智神经。
这是许可!这是彻底的投降宣言!这是这位高高在上的校花,在生理慾望的逼迫下,主动向男人张开大腿的邀请函。
锐牛心头一震,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他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暴虐而又狂喜的征服欲。那个平日里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形象,在此刻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渴望被男人玩弄、渴望高潮的雌性生物。
锐牛像是终于得到了至高无上的圣旨。既然你想要,那我就给你最极致的。
「交给我吧。」
锐牛声音沙哑地低吼一声,不再掩饰,也不再压抑。
他的左手瞬间离开了女人的胸部,不再管那该死的方巾和乳头。那对失去压迫的豪乳如释重负地弹跳了几下,方巾再次滑落,露出了那两颗红艷艷的乳头,但此刻已经没有人在意这些了。
那隻左手带着凌厉的风声,迅速下探,直接来到了女人的腿间,加入了战局。
左右开弓!锐牛此刻不再是那个笨拙的遮挡者,而是一个技巧嫻熟的钢琴家,准备在这具名琴上弹奏出最激昂的乐章。
锐牛的左手食指与中指,化作了无情的扩张器,精准地按压住了女人阴蒂两侧那肥厚的包皮,然后稍微用力向两侧拨开。
「啵。」
随着皮肉被拨开的轻响,女人那颗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摩擦而肿胀得像颗小花生米一样的深红色阴蒂,就这样毫无遮掩、完整地显露了出来。它在灯光下颤巍巍地挺立着,像是一颗熟透的红宝石,散发着诱人的光泽,无助地暴露在空气中,等待着男人的採擷。
而锐牛的右手手指,则早已蓄势待发。就在阴蒂头暴露的那一瞬间,他在阴唇间游走的指尖不时地往上猛地一顶,精准地、毫不留情地碰触那颗暴露在外的阴蒂头。
「呀啊——!」
那种直接针对核心神经的刺激太过强烈,每一次的触碰,都让女人的身体随之一颤,彷彿有一道电流从下体直窜天灵盖。她的双腿疯狂地想要踢腾、想要併拢来保护那脆弱的部位,却被脚踝上的铁环死死固定,只能无助地在空中乱蹬,维持着大张的姿势,任由锐牛摆佈。
这种强烈的生理回馈给予了锐牛极大的刺激,女人的挣扎与无助反而激发了他更深层的施虐欲。他不再犹豫,右手手指开始锁定那颗可怜的小肉核发动总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