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漫长而煎熬的叁十分鐘,彷彿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就在两人的神经都紧绷到极限时,异变突生。
原本将地板照得通透柔和的黄色地灯,毫无徵兆地熄灭了。
下一秒,取而代之的是刺眼的红光。
「滋——滋——」
地板上的灯光开始以一种令人心悸的频率闪烁。先是叁秒一次,红光像呼吸般明灭,将镜像世界染成一片血红。接着频率加快,变成两秒一次,再变成一秒一次。
整个房间像是一个快要过载的警报器,红光在无数面镜子之间疯狂折射,将两人的倒影切割得支离破碎,营造出一种极度焦虑、彷彿末日倒数般的压迫感。
锐牛本能地站起身,肌肉紧绷,警惕地环顾四周。平台上的女人也惊恐地睁开眼睛,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不安地扭动,发出铁鍊撞击的细碎声响。
就在闪烁频率达到癲狂的顶点时,红光骤然恆定,不再闪烁,将整个房间彻底笼罩在一片妖异的猩红之中。
紧接着,头顶传来细密的「沙沙」声。
下雨了。
细密的液体从天花板的缝隙中喷洒而下,房间内彷彿下起了微微细雨。然后雨势渐渐增强,像是下起了小雨。
随着雨势加大,原本乾燥的镜面地板变得湿滑无比。锐牛试图移动脚步,却发现脚下的红光彷彿有生命一般,死死地追随着他。他往左,脚下的红光就跟着往左并且所站之处的红灯变得更亮;他往右,那团刺眼的红斑依旧如影随形,原本左边的红灯变暗而右边所站之处的红灯变得更亮。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锐牛跟女人身上的「雨水」也变多。
锐牛下意识地抬手遮挡,但当液体落在皮肤上时,他愣住了。
那触感不对。
那不是冰冷的自来水,而是一种微温、带着些许黏度,却无色无味的透明液体。
锐牛搓了搓手指,指尖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滑腻感——是润滑液。高品质、高浓度的水溶性润滑液。
这不是在清洗,这是在「醃製」。
桃花源要把这两具肉体,醃製成随时可以交媾的状态。
「该死!」
锐牛抹了一把脸上的黏液,湿滑的液体顺着他的胸肌流淌过腹肌,匯聚在胯下的毛发间,让那根原本就勃起的阴茎变得更是油光发亮。他试着跳了一下,那根沉甸甸的肉棒随着动作上下剧烈晃动,甩出一串晶莹的液体。
神奇的是,就在他双脚离地的那一秒鐘,红光变成了温和的黄光,雨也停了。
落地后,红光再现,暴雨继续。
规则很明显了:地面是惩罚区,只有离开地面才能停止这场黏腻的暴政。
而这个房间里,唯一离开地面的地方,只有那张平台。
锐牛看了一眼平台,那是唯一的避风港,也是唯一的陷阱。
他别无选择。
「抱歉了。」
锐牛低吼一声,双手撑住平台边缘,在这湿滑的环境中笨拙地爬了上去。
就在他双膝跪上木质平台的瞬间,感应器运作,房间内的红光瞬间消退,变回了最初那种曖昧的暖黄色。头顶的喷头也立刻停止了运作。
世界安静了,只剩下液体滴落的滴答声,以及两道粗重的呼吸声。
但新的问题来了。
这张平台只有一百五十公分宽。
而那个被绑成「I」字型的女人,就佔据了正中央的位置。
锐牛爬上来后,空间瞬间变得极度拥挤。他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跪在她的身侧,膝盖几乎贴着她的手臂,大腿外侧甚至能感受到她肌肤传来的热度。
这一次,没有镜子的遮挡,没有距离的缓衝。
这是一场零距离的视觉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