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性』,也是这些权贵子弟从小就需要掌握的技能之一,是他们展示权力、发洩压力与支配他人的方式。」
「大家相谈甚欢,酒精麻痺了我的警觉性。我不知不觉中透露了很多情报,他们也已大致摸清了我的底细。」
「或者更精确地说,他们再次的确认了我这个落魄贵族对他们将构不成任何威胁,只能是一条听话的好狗。」
「期间,『军师』似笑非笑地试图想要套话,问关于我是否有交往对象。这部分我心头一紧,含糊带过,只说有心仪的对象,大家也识趣地笑笑不再追问。我不敢提影桐,一个字都不敢提,因为那是我的软肋,是我在这个脏得要死的圈子里,唯一不愿被玷污的净土。」
「然后大家继续喝酒,昂贵的洋酒一瓶接一瓶地开,眾人都逐渐有了醉意。我们这些二十出头的少年,在酒精与女色的催化下,聊天的话题也越来越不正经,越来越露骨。」
「除了听大家炫耀自己的风流韵事、玩过哪个小模之外,也谈论到喜欢的类型、最喜欢的做爱姿势等话题。」弓董苦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堪的回忆,
「当轮到我时,或许是为了表现诚意,或许是酒喝多了,我诚实地说……我还是个处男。」
「空气彷彿凝固了一秒,那原本流淌着古典乐的优雅空间,瞬间变成了一个充满血腥味的斗兽场。」
「紧接着,大家互看了一眼,爆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对『稀有动物』的嘲弄。」
「但更多的是一种……猎人终于发现猎物致命弱点时的兴奋。那是一种想要破坏纯洁、想要将一张白纸彻底染黑的恶意与快感。」
「尤其是当时的『军师』,听到我是处男的时候先是一愣,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似乎在脑海中迅速构思着某个恶毒的剧本,然后露出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奸邪笑容。后续大家交流到一个段落后,那个一直瞇着眼、像条毒蛇般观察我的『军师』,突然把酒杯往桌上一放,提议道:『既然这样,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帮我们的小弓同学举行一个成人礼。』」
「然后,在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时,『左跟班』和『军师』展现出了惊人的默契与熟练度。他们一左一右地压住我的肩膀,还没等我惊呼出声,『喀嚓』两声脆响,我的双手就被迅速地拉开,用不知从哪变出来的手銬,扣在了顶级真皮沙发椅背后方隐藏的金属环扣中。显然,这张沙发原本的设计就是为了这种用途。」
「我惊慌地挣扎,冰冷的金属手銬勒得手腕生疼,但我越挣扎,他们眼中的笑意就越浓。『军师』拍了拍我的脸颊,笑着说:『别紧张,小弓。没想到你是个处男,这在我们圈子里可是稀缺资源。我们今天让你开开荤,这是兄弟们给你的见面礼,也是入群的必经仪式,你也不想扫了『大公子』的兴吧?』」
「这句话像定身咒一样让我停止了反抗。紧接着,『大公子』跟他的跟班们都带着戏謔的表情退到了两旁,将沙发中间的位置让了出来,彷彿腾出了一个献祭的祭坛。那两位女公关,就像闻到腥味的母猫,一左一右地坐到了我的身边,身上那浓郁的香水味混合着酒精气息,瞬间将我包围。」
「她们穿着那种改良式的两截旗袍,此时显现出了极大的方便。丝绸的冰凉与她们体温的火热交织在一起,对我形成了双重夹击。她们有着各自的节奏,配合得天衣无缝。左边那个轻咬我的耳垂,舌尖灵活地鑽进我的耳道,发出『滋滋』的湿濡声响,让我头皮发麻;右边那个则亲吻我的脖子,温热的嘴唇在我的颈动脉上吸吮,留下一个个曖昧的红印。」
「她们熟练地解开我的衬衫扣子,将衣服剥离,露出我还算结实的上半身。一人一手,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像红色的毒蜘蛛般在我的胸膛上爬行、抚摸。指尖划过我的肌肤,引起一阵阵无法控制的颤慄。接着,她们的手指精准地夹住了我的乳头,轻捏、旋转、拉扯,手法专业而刁鑽。我原本因为恐惧而紧绷的身体,竟然在这种强烈的感官刺激下背叛了意志,下半身那根沉睡的阴茎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涨大,把西装裤顶出了一个可耻的帐篷。那种从未体验过的陌生快感直衝脑门,让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羞耻的呻吟。」
「这声呻吟彷彿打开了潘朵拉的盒子,周围瞬间响起了口哨声和起鬨声。」
「『哎唷,挺敏感的嘛!』右跟班怪叫着,手里晃着酒杯,指着我胯下那顶起的高大帐篷笑道,『看他那副样子,老二都快把裤子戳破了,是不是快不行了?我赌他撑不过叁分鐘!』」
「『叁分鐘?你太看得起处男了,』军师推了推眼镜,语气轻蔑却兴奋,『我赌一分鐘,只要这两位姊姊再加把劲。』」
「连一向沉默寡言的大公子,此时也饶有兴致地翘着二郎腿,目光像是在鑑赏一件新奇的玩具。虽然他们都还衣冠楚楚地坐在沙发上,但我看得清清楚楚——每个人的裤襠部位都已经高高隆起,像是一根根丑陋的柱子,顶着昂贵的西装布料。他们的眼神不再有任何遮掩,那是一种赤裸裸的贪婪、淫邪,彷彿正在意淫着我是如何被玩弄,甚至……幻想着他们自己也能参与其中。这种被眾人围观、被当作助兴节目品头论足的屈辱感,与身体不断攀升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的理智撕裂。」
「正当我以为下一步就要进入正题,那种期待与恐惧达到顶峰时,『军师』突然抬手,清脆地打了个响指,让两位女公关停止动作。」
「空气中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曖昧气氛戛然而止,像是被冷水浇熄的火盆。我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迷茫又恐惧地看着他。『军师』从旁边拿起一杯琥珀色的洋酒,轻轻摇晃着,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悦耳的声响。他用一种有点好奇、却又带着浓厚恶意的眼神看着我,笑着说:『直接做太没意思了,那是发情的野兽才干的事。既然小弓是处男,我们还不知道这位资优生的「口味」是什么。为了让他的第一次永生难忘,我们来做个小小的测试吧。』」
「他挥了挥手,像是在指挥两件物品,便让两位女公关站在眾男人面前。让她们两手十指交扣,高举并于头顶上方伸直,摆出一个将胸部完全挺起、展露身材曲线的诱人姿势。」
「军师推了推眼镜,眼中闪烁着变态的光芒:『我们来个「小弓喜好二选一」的游戏吧。』」
「『想像她们两人现在被銬住吊绑起来,就像你现在这样。你觉得,怎样脱衣服你会比较兴奋?』」
「『是像左边这样,』军师指了指左侧那位,『将衣服向上脱到手銬处,在上面打个结不让衣服滑落,让衣服变成一种束缚。』」
「『还是像右边这样,』他指了指另一边,语气中带着破坏的快感,『拿剪刀直接将衣服剪开,将遮蔽物完全移除,让她一丝不掛呢?』」
「此时,『左跟班』带着狞笑走上前,一把抓住左边那位女公关的紧身丝质上衣,粗鲁地向上掀起,直到堆积在她被銬住的手腕处,并熟练地打了一个死结。那件衣服瞬间变成了勒人的绳索,不仅限制了她的行动,更勒紧了她的双臂,迫使她将胸部挺得更高。而下方,露出了深红色的蕾丝半罩杯胸罩,那鲜艳的红在苍白的肌肤上显得惊心动魄,钢圈将她丰满的乳肉死死地向上托举,那深邃的乳沟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诱人。」
「同时,『右跟班』从桌上拿起一把锋利的裁缝剪刀,金属的光泽一闪而过。只听见『嘶啦』一声裂帛脆响,他毫不犹豫地将右边那位女公关的上衣从领口一路剪到下摆。那昂贵的布料瞬间变成了废布,从女公关滑腻的肌肤上滑落,掉落在地。然后露出了深蓝色的缎面胸罩,如同深海般神秘,包覆着雪白的乳房,大半个北半球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然后,左跟班及右跟班没有停手,又粗暴地将两位女公关的开叉短裙一把扯下,扔在一旁。」
「此时,左边女公关只穿着成套的深红色内衣裤,那种被衣物束缚在头顶的姿态,充满了被虐的情趣与诱惑;右边的则穿着成套的深蓝色内衣裤,身上没有任何束缚,却因为衣物被强行剪碎剥夺,而显得有一种被扒光的冷艳与无助。」
「包厢内所有人的目光,那种充满戏謔、评估、甚至等待笑话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我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游戏,这是一个投名状,是我交出灵魂、融入他们圈子的证明。」
「我吞了口口水,喉结艰难地滚动。那两具只穿着内衣、白花花的肉体对一个处男来说实在太过刺激,我的大脑几乎无法运转。我结结巴巴地说:『我……我都喜欢……但更喜欢左边的。』」
「『哈哈哈!有品味!原来我们的小弓骨子里喜欢支配啊!』军师大笑,举杯向我致意。」
「军师紧接着再问:『那么,你觉得哪个更色情?是像现在这样穿着成套的内衣裤,保留一点神秘感呢?还是脱掉胸罩露出乳房呢?还是乾脆胸罩跟内裤都脱掉,一览无遗呢?』」
「我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整个人像是在火上烤,下体硬得发痛,几乎要撑破拉鍊。我认真地想了想,用一种学术讨论般的语气掩饰内心的狂乱:『叁个选项中……只脱掉胸罩最喜欢。那种下面遮着,上面却光着的……半遮半掩的感觉……最让人受不了。』」
「『满足他!』军师一声令下,如同皇帝下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