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遮掩。
就好像,刑默是刻意要将这一切,展示给环绕在床边的那二十四个男人看。
就像他自己说的——他要惩罚这个淫荡的女人。
舒月终于受不了了。她一隻手徒劳地护在自己的胸前,试图遮住那两点早已硬挺的乳头;另一隻手,则伸向下方,试图挡在两人那不堪入目的交合之处。
「嗯……」刑默发出一个不满的鼻音。
他停下了抽插,那根巨物依旧死死埋在舒月的体内。
他抬头,看向主持人。
「他们现在……不可以碰触我们,对吗?」
主持人点头:「是的,为了尊重正在插入的您……」
「那,」刑默打断了他,「如果我,『要求』他们协助的话……他们可以碰触吗?」
主持人愣住了,随即露出了然的恶劣笑容:「……不碰触是为了尊重您。如果您这位『正在插入的人』都同意了……那,当然可以。」
刑默笑了。
那笑容,残酷而冰冷。
他转头,看向床边那群早已看得目不转睛、一个个裤襠都高高鼓起的贵宾们。
「你们之中,」刑默命令道,「一个人,过来,帮忙把我老婆的这两隻手……往她的头顶方向拉!拉开!我不想看到她遮遮掩掩的!」
一个年轻的贵宾立刻兴奋地应声上前。
「不要!刑默!你混蛋!」舒月尖叫起来,她试图反抗,用双手去推那个贵宾。
但她的挣扎,在一个年轻力壮、且被情慾驱使的男人面前,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啊——放开我!」
几经挣扎后,舒月的双手被牢牢地抓住,高高地举过了头顶,被那个贵宾用力地按在了床垫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伸展开来,毫无防备。
她的胸部被迫高高挺起,那两座雪白的乳房,随着刑默那缓慢、扎实、且深沉的抽插,开始了……如同「慢动作」一般的、极具视觉衝击力的晃动。
「噗滋……噗滋……」
刑默重新开始了他的「慢速深插」。
舒月那两颗早已硬挺的、如同红宝石般的深粉色乳头,在灯光下颤抖着、跳动着,彷彿在无声地勾引着周围的野兽。
显然,舒月的身体,已经……兴奋起来了。
偏偏在这时,刑默那刺耳的声音,如同毒蛇般鑽进了她的耳朵里:
「你这个淫荡的女人!」
「我都还没认真开始,你就已经这么兴奋了吗?」
刑默的视线,死死地盯着她那两颗硬挺的乳头,语气中满是嘲讽:
「你的乳头还真硬啊……平常跟我做爱的时候,也没看到你有这么色、这么兴奋啊?」
「是你老公我平时太弱,还是你老公我今天特别强……还是说,」刑默猛地一顶,「你这个淫荡的女人,就是喜欢让大家看你的裸体、看你被我干,是不是啊?!」
「唔……!」舒月被顶得倒抽一口凉气,羞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然后,刑默开始加速了。
「咚、咚、咚!」
他不再是那种慢速的研磨,而是变成了快速、有力、充满了愤怒的狂暴撞击!
阴茎与阴道深处的肉壁碰撞,发出了沉闷而有力的「啪啪」声响。大腿根部的撞击溅起了阵阵白色的泡沫。
舒月的表情明显在刻意控制,她紧咬着下唇,死死地忍住,不愿意在眾人面前,展现出自己因为这猛烈的抽插而逐渐失控的色情面容,更不愿意发出那难以克制的……淫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