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的世界,与外面那个充满了原始体液与窥探慾望的淫靡空间截然不同。空气中瀰漫着浓郁的古巴雪茄烟草味,以及高级单一麦芽威士忌混合的醇厚气息,那是一种纯粹属于权力与金钱的味道。
房间宽敞得近乎奢侈。正中央,一张义大利进口的黑胡桃木办公桌被打磨得光可鑑人。而办公桌后方那张巨大的真皮高背椅,就像是一座正静静等待着暗黑君王临幸的王座。
然而,当锐牛的目光穿过裊裊的雪茄烟雾,彻底看清王座上那个男人的脸时。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就像是被一柄无形的万钧重锤给狠狠地砸了一下!「嗡」的一声,大脑瞬间当机。
那张脸,他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
「组……组长?!」
「你……你这段时间请长假没来公司……结果……跑到这种地方来当部长?!」
锐牛的声音完全不受控制地变了调,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轻颤。那份平日里在公司对待顶头上司的恭敬与从容,此刻被巨大的震惊与荒谬感给彻彻底底地撕得粉碎:「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正是他工作上那位已经神祕消失了超过半年的直属上司——组长「刑默」。
此刻的刑默,并没有穿着平日里在公司那身死板、毫无特色的商务西装。而是换上了一套剪裁极其合身、质料考究的深灰色高订休间服。那份属于职场中阶主管的温和与平庸早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牛从未见过的、深不见底的从容与冷酷。
刑默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平时总是带着几分和气笑意的眼睛,此刻却像两潭死寂的万年古井,波澜不惊。
他看着满脸震惊的锐牛,脸上没有流露出丝毫被熟人撞破秘密的意外或尷尬。他只是无比平静地,将手中那支昂贵的雪茄,在水晶菸灰缸里轻轻地捻了捻。
「就当作……这是我的一项兼职吧。」
刑默的声音极其平淡,但语气中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大气场。
锐牛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他努力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那颗顶级分析师的大脑迅速冷静下来。他试探性地问道:「兼职?组长,您这次请假,可是一次性请了超过半年的长假。而且我还听公司里的人私下说……您是带薪休假。」
刑默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诡异弧度。
他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步履沉稳地走到锐牛的身旁。他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锐牛的肩膀。
那动作看似是长辈对晚辈的亲近,但锐牛却从中感受到了一股犹如实质般的恐怖压力。
刑默压低了声音,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锐牛的耳廓上,却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滑过颈部:
「你就当作……我是受命执行另一项『秘密任务』,所以才被派到这里来工作的即可。至于其他的……」
刑默刻意顿了顿,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警告寒光:「就不必多聊了。」
话音刚落。
刑默立刻退后了半步,两人之间的气氛在瞬间发生了绝对的翻转。
他脸上那份属于「刑组长」的熟悉感被彻底抹除。取而代之的,是一位手握着这座地下慾望王国最高权柄的俱乐部部长。那眼神,冰冷、疏离,高高在上。
「『哞』先生,您好。」
刑默的声音瞬间变得极其公式化,就像是在念诵着一段早就烂熟于心的剧本台词:「我是绿帽奴俱乐部的现任部长,『刑默』。您今天特地来找我,请问有什么我可以为您协助的事情吗?」
锐牛的心猛地一沉。
他非常清楚,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开玩笑、甚至可以被他在心里吐槽的平庸组长了;而是一个真正掌握着这座变态地下王国生杀大权的神祕男人。
锐牛也迅速地调整了呼吸,完美地切换了自己的身份与气场。
「谢谢刑部长。」锐牛微微頷首,姿态虽然保持着客人的礼貌,但语气却不卑不亢,透着一股强大的自信:「我想进行『展示者』的上台登记。时间,我想安排在叁週之后的十月四日,星期六下午。」
刑默缓步走回王座坐下。修长的手指在桌面的平板电脑上轻快地敲击了几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十月四日,下午叁点到五点,这个时段目前是空着的,可以为您安排。」
刑默抬起头,目光如炬,就像是在审视着一件即将上架的高级商品:「『哞』先生。按照流程,请问您想设定的『可上台竞标人数上限』,以及『同时在舞台上的男性人数上限』分别是多少?」
「刑部长,请问这是俱乐部的硬性规定,还是说……身为展示者的我,拥有绝对调整的空间与权力?」锐牛毫不退缩地反问道。
他心里很清楚,这不仅仅是一场单纯的登记,这更是他试探这座俱乐部底线,以及试探这位「刑部长」权限的绝佳机会。
「当然可以调整。」
刑默的嘴角再次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精明商人的算计:「只要您的设定,能确保我们俱乐部获得足够的利益与话题性。在这里,一切规则都是可以谈的。」
「很好。」
锐牛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他的心中,早就已经有了一份完美的腹稿。
他要的,绝对不仅仅是一场普通、廉价的绿帽展示!他要的,是一场由他亲自导演、量身打造,专属于冰山女神雪瀞的极致盛宴!而他锐牛,将会是这场疯狂盛宴里,唯一且至高无上的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