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拉斐尔嘴角扯起一抹讽刺的弧度,但因为他是背对雪莱,所以没人看到。
见拉斐尔不出声,雪莱还以为他听得不耐烦已经睡着了,连忙去推他的身体:“你说句话,你自己到底怎么想的?”
他想起玛蒂尔达那天晚上的话,忍不住质问道:“你是不是只把我当做报复路德维希,报复这个家的工具?你到底爱不爱我?”
拉斐尔把手盖在润湿的眼睛上,似是对这种的质问感觉很不耐:“亲是你自己亲上来的,也是你亲手把我的法袍扒下来的,我本来就没对你承诺过什么,你如果觉得这个家让你呆得心情压抑,你也可以自己想办法离开,我不会阻止你。”
“你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你都标记我了……”
“标记又不是不能洗掉,不然让那些失去丈夫的Omega守一辈子活寡?”
拉斐尔神色郁郁,他就不应该让雪莱来趟这摊浑水。
雪莱神情一震,咬牙:“你出去,出去!”
“这是我的房间……”
“你出去!”
看着雪莱难看至极的脸色,以及快要哭出来的眼睛,拉斐尔神色复杂地起身,关上门离开。
把拉斐尔赶走后,雪莱把头埋在枕头里,呜呜地哭起来。
雪莱看得出拉斐尔表情中的含义,这明显就是后悔了,那么快他就腻烦了自己吗?还是刚才说的话让他不开心了。
早知道不说让他为难的话了。
雪莱埋在枕头里不停地流眼泪,不知过去多久,他听到有人叫他:“雪莱。”
他泪眼朦胧地抬起头,当看清是谁在叫他时,他不由地睁大双眼。
出现在眼前的是盛装打扮的蝴蝶夫人,她像是从浮世绘里爬出来的艳鬼,一身华丽的紫红色和服,宽大的袖口遮住她的下半张脸,眉眼用朱砂笔精心描绘,笑得妩媚动容。
那种带剧毒的美让雪莱的呼吸都忍不住停滞,他忍不住爬到床沿,伸出手想要抓住蝴蝶夫人的衣服。
“夫人,请爱我。”
雪莱不争气地流下眼泪,他知道,在看到蝴蝶夫人的那一刻,他什么都原谅了眼前这个人。
蝴蝶夫人纤细的手指托起他的脸,美艳的红唇朝他吻了下来。
雪莱闭上眼,任由他再次覆上自己的身体,解开睡衣的扣子,把一切都奉献给他。
又一轮性事结束后,正当雪莱迷迷糊糊地想睡去,房门突然从外面被人踹开。
雪莱受惊地直起身,但没等他看清来人到底是谁,他就被提着衣领从床上提起来。
路德维希满脸阴鸷地盯着床上的弟弟,无意识地轻咬住牙,似乎已经隐忍到极点。
拉斐尔似乎对他的到来并不惊讶,他身上的华丽和服在床上铺散开来,阴柔妩媚的双眼看着自己的哥哥,笑容鬼气森森。
把雪莱从床上提起来的是康拉德副官,他惊慌地向拉斐尔求救:“拉斐尔,救我。”
路德维希睨了他一眼,冷声道:“扔出去!”
“你敢。”
“我凭什么不敢?康拉德,还不快扔出去。”
康拉德纠结地看向这对吵架的兄弟,到底没用扔的方法,他把雪莱放下,拉住对方的手臂,把人往门外带:“雪莱先生,您先回避一下,元帅和他弟弟有话要说。”
雪莱哭闹起来:“我不走,凭什么要我回避,我是拉斐尔的男朋友,他算什么?就算是哥哥也没理由这么对我。”
眼看雪莱真的要被扔出去,拉斐尔终于从床上爬起来,但路德维希却像块钢铁一样挡在他身前。
康拉德把哭闹的雪莱带出去后,他上下打量拉斐尔身上的和服,轻佻道:“你穿这个,是在接客吗?那多我一个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