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瑞雪立马兴奋地抱住她的手臂,“哎哟还是我家小卫星好啊,贴心地小棉袄。”
林秋文立马不要脸地凑过去,“我也要啊小卫星,我都没吃东西,饿死我了。”
张瑞雪眉尾一颤一颤地跳动着,忍无可忍翻个白眼,一把将人拽开,“大少爷,你家不是有保姆吗?还惦记着外面的早餐呢?”
林秋文欲哭无泪,“我不喜欢那些,我就要小卫星买的嘛。。。”他转头看向沈裕安,“那你们咋就给裕哥买不给我买?”
“去去去,那能一样?沈裕安一个孤家寡人你是吗?”
张瑞雪把卫星淼送回座位后,立马转身把林秋文拽起来,“我还没进去呢你坐下干什么?要不咱俩换换位置吧,我坐外面得了。”
林秋文本来还魂不守舍的,听见这话猛地一屁股坐下,死死抱着桌子,“我才不要,小卫星就在旁边,我死也不换位置。”
天谕看着他们打闹觉得很有趣,在一中看看不见这种情景,大家都是单人座位,只有前后桌,而且一进班里就都不说话了,刚开始那段时间他觉得特别压抑,但后面也就习惯了。
大家说这叫拒绝无用社交。
前面的张瑞雪刚坐下,沈裕安就开了口,“你才孤家寡人。”
一瞬间,张瑞雪、林秋文和过道旁的卫星淼,三道视线齐刷刷地看向他,就连天谕也没忍住用余光望向他,这家伙该不会打算把两人同居的事说出去吧?
“我还有蛇。”沈裕安换条腿踩在横档上,手中的课本翻了一页,“别把我说得那么可怜。”
天谕刚松了口气,林秋文却没放弃追问,一脸好奇凑到他跟前,侧着脸瞅着他问:“不过话说回来,天谕,你最近怎么一直跟裕哥走这么近,我看你们上下学都在一块,怎么回事?”
天谕答不上话,抿着唇不说话,眼神慌乱地瞟着一旁的沈裕安,桌下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想让沈裕安找借口把林秋文打发走,没想到沈裕安随口说道:“因为我在追他。”
“????”天谕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看向他,一双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剧烈收缩,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止了思考。
前面坐着的张瑞雪和林秋文两人,表情更是一个比一个精彩纷呈,充满难以置信和震惊,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连一向温柔沉静的卫星淼都惊得下意识捂住了嘴巴,瞪大了双眼,失去表情管理。
“我去!这么劲爆!”
张瑞雪好不容易找回一点声音,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脸上随即涌上按捺不住的兴奋,她身体往后,靠近天谕的方向,压低声音,“诶天谕,那这么说,论坛那张照片里说的金丝雀,是不是就是你啊?我看看你就挺白——”
林秋文眼见一个两个都开始口出狂言,话题朝着越来越危险的方向狂奔,他面目狰狞地侧过身,手忙脚乱地要去捂住张瑞雪那张毫无遮拦的嘴,“啊啊啊我的大姐啊你可别说了!快呸呸呸,小心坏了人家的名声!”
张瑞雪一边躲闪一边忍不住笑,“我错了我错了哈哈哈哈,你别挠我痒了林秋文!”
天谕还沉浸在混乱思绪里,下一句更让他头脑空白的话,又轻飘飘地从沈裕安那里传了过来,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
“大惊小怪,”沈裕安的视线终于从书本上抬起,淡淡地扫了面前瞠目结舌的几人一眼,补充道,“叫嫂子。”
“???”
这下,不仅仅是天谕,周围一圈人的脑袋上都仿佛冒出了实质性的问号,空气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沈裕安皱眉看着他们,“什么表情这么难看。”
林秋文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又震惊又尴尬地下意识看向卫星淼,两人视线碰撞的瞬间,他咽下口水,“额。。。裕哥,你。。。”
“别让群里兄弟知道,过段时间我自己说。”
见林秋文不说话,沈裕安又咬一口包子,“你有事就说,磨磨蹭蹭的。”
“没事,哈哈。”
张瑞雪已经面壁傻笑了,身体抖得不成样,班里很快又恢复热闹,没人注意的额角落,天谕都快把自己缩成鹌鹑蛋了。
墨镜下的双眼还处在震惊中不能回神。
他刚刚到底在说些什么东西?这还不如说两人在同居呢,好歹正常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