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受的姿势,腰部由于上身的压迫不得不向上拱起,与客人的相贴。
我想将脖颈上的镜框移走,奈何客人握住我的手腕架在头顶,分毫动弹不得。
“那个……”
他的膝盖顶开我的双腿,是一个标准的防御姿势。
我放松力气,顺从客人的动作,双腿分开一段距离,就着这个姿势夹住了他的大腿,百褶裙随着姿势调整彻底上翻,裸露出早已泥泞的一片,贴住他的腿部肌肉。
“……您想用这个方式让我帮您吗?”
大概是我的声音太过小心翼翼,他终于意识到贴在他大腿上的两瓣花唇正在努力翕动,对方明显地愣住,片刻后垂首凑近,试图看清我的样子。
看来还没清醒。
戴眼镜的话,应该会喜欢这个。
“找眼镜吗?”我笑道,“在我的锁骨上面,请用。”
熟练的、调情的话语,让男性们抛却理性,是我能获得更多报酬的诀窍。
放轻声音,语气尊敬。
“请用,老师(せんせい)。”
对方猛然起身,我像猫一样舒展身体,迷茫地维持被压制在沙发上的动作,毫不避讳。
眼睛好痛。
骤然亮起的灯光让我下意识闭上眼,紧接坐起来捂住眼睛,“啪嗒”几声,那大概是客人的眼镜掉在地上了吧。
长发从两侧遮住视线,透过缝隙只能看到男性捡起地上的银边眼镜,修长的手从视线中一掠而过,紧接着他后退几步。
头顶上,紧绷而冷淡的声音传来。
“你是谁,为什么会有房卡?”
啊啊,是被人擅自做主了吗?真麻烦。
我将裙摆拍下去,站起身,垂首温驯地表示自己并没有攻击意图。
“我是您的派遣人妻。”
“客人,胳膊和后背是我的敏感点。”
抬起头,我仰视着客人,他的浴袍被我彻底拉开,目光掠过他水光潋滟的大腿外侧、被他稍微遮住的,可疑鼓起的跨间,以及在磨穴时沾染了透明粘液的腹部……因警惕而微微绷紧,露出锻炼得当的腹肌,再往上,男性的面孔轮廓逐渐清晰。
“您可以先——”
“……阳子?”
是已经变得成熟,但绝对能认出来的那个人。
“触碰……这些……”
如遭雷劈,我一口咬到舌尖,连疼痛都来不及,满脑子都是——完蛋了。
脑中只剩空白,一股恐慌侵入四肢百骸,但不知是不是突如其来的勇气驱使,又或者那点可怜的自尊心还有余烬,我难堪地低下头,转身抬腿就跑。
“先冰敷一下吧。”
视线被玻璃杯中的冰块吸引,晶莹剔透的方形凝结物自内而外冒出水珠,沿着杯壁蜿蜒出痕迹。
“阳子。”
什么都听不见,意识仿佛从身体中升腾而出,像一个第三者那样旁观可笑的情节。
太惊慌时,人甚至会怀疑【真实】的存在。
“……阳子?”
这是梦吗?
这大概是一场梦吧。
我想听从国光前辈的指令,毫不在意地握起冰杯,像在青学时那样装作不痛也没有芥蒂地敷在肿起的脚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