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也纳闷,道路局他上上下下都是一直打点著的。
那个鑑定员怎么会老实得过分了?
现在一看分明就是被人家的派出所所长抓到了把柄。
他现在就是觉得纳闷,秦家屯为什么没有一直诉状直接把他给告了?
再回到白玉跟前,他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囂张。
白玉问:“修理规划书能做吗?”
陈星耷拉著脸:“能。”
“多久?”
“要再检查一遍,还要和运输厂接洽……”
白玉那漂亮的眉毛微微蹙了蹙:“嗯?”
陈星一顿:“三天吧?”
白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符合我们秦家屯的办事效率。”
陈星皱眉道:“办事,那事儿和事儿也不一样,不能一概而论啊!”
白玉冷笑道:“陈工头,我左思右想,还是叫你们来修理比较省时间。你现在告诉我,你出一个规划报告都要三天,那是不是,还是上法庭比较省事?”
陈星大吃一惊:“你是威胁我啊!”
白玉比他还吃惊:“你才发现?”
陈星:“……”
白玉问他:“到底几天?”
陈星咬了咬牙:“一天!”
白玉直接道:“现在才早上八点,晚上五点来交报告。运输厂那边我会让他们全面配合。”
陈星差点把他那一嘴烟牙咬碎。
最终他还是道:“好。”
毕竟,如果被告了,他就完了。
看著他这样,一直暗搓搓站在旁边的严以兰终於觉得出了一口恶气。
“看他还这么得意不。”
白玉正想说什么,突然就听见她的肚子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咕嚕”。
“咋了,没吃饭啊?”
“吃了,两大碗”,严以兰也皱眉,“奇怪了最近老是肚子饿。”
白玉笑了笑:“工作太辛苦了吧。”
严以兰最近频繁跑腿,运动量確实上去了。
她倒是不在意自己吃了几碗饭,肚子饿不饿。
相反,她对罗武的“考核”还挺上心的。
於是她就暗搓搓地跟白玉打听消息。
“听说秦所长啊,最近对那个刮车的案子很是上心。”
她想看看能不能直接打听出答案来,倒是看罗武查得对不对。
白玉道:“是啊,他跟失心疯了一样,好像真能破这种案子。”
倒不是她对自家老公没信心,实在是这种案子破案率实在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