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琼还带著她那个保姆,一脸泫然欲泣的样子。
白玉掏出手帕擦了擦嘴,道:“葛同志,身体好点了?”
多少是有点讽刺她今天无故旷工。
可葛琼压根不接这个茬。
她蹲在了白玉跟前儿,喃喃道:“你说晏和同志到底是怎么被鬼迷了心窍,竟然被一个老寡妇迷得找不著北。”
赵映红忍不住道:“葛琼同志,说话放尊重一点。”
葛琼道:“我说的是客观事实。她年纪是比她大吧,她是个寡妇吧?”
白玉笑了笑,道:“那你怎么不说人家客观上,各方面都比你优秀呢?”
从长相到身材到能力到家境,哪一样不是吊打?
怎么就拿著年龄说事儿。
葛琼:“……您的意思是,您支持他们了?”
白玉无语地道:“您也是真有意思,我是干媒婆的还是晏和的妈?我怎么想的有什么重要的。”
葛琼盯著白玉:“我觉得您应该明白,他值得拥有更好的未来。”
赵映红站了起来:“哎哟,受不了,真受不了。”
白玉乾脆问葛琼:“你今天请了病假,是哪不舒服?”
葛琼一挥手:“我已经没事了。”
“那明天能上班吗?”白玉道,“要是不能的话,我让人送你去县城医院检查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毛病。”
葛琼再次丝毫没有听出她的弦外之音。
或者说听出来也不在意。
她依然在那自言自语:“我知道,你们这个地方,教育资源稀缺,肯定不顾一切想把他那样的天之骄子留下来……”
这下白玉也端著小板凳走了。
葛琼:“?”
秦小果和石头、尔登躲在门后边。
她小声道:“我说了,这个女的,脑子是有点子问题的。”
尔登深以为然:“真的。”
虽然不知道哪里奇怪,不过看起来是真的挺奇怪的。
他们正在那端著西瓜嘰嘰咕咕。
突然葛琼趁著赵家院子里没人,走了进来。
然后,一人给了他们五毛钱。
秦小果他们都一愣一愣的。
葛琼道:“別客气,接著啊。”
这三个小孩面面相覷。
葛琼“恍然大悟”。
“你们是不是没见过钱?这样吧,我回头给你们买奶。就是我之前给你们送过的那种大白兔奶,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