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现在不是家属探亲的时候。”
老谢摸出一盒烟递给他:“同志,我们不是来探亲的,真的就是来送孩子的,送进去就走。”
“那就只能他一个人进去。”小同志很坚决,把烟给他推了回去。
这时候白玉走了下来。
她知道,肯定是上面有交代,军人服从命令是天职。
跟人小伙子较劲没用的。
她笑道:“不好意思同志,我们早上確实已经打电话確认过了,我能问问,是出什么事了吗?”
那小哨兵十七八岁的年纪,端著枪,一脸严肃。
突然见她笑吟吟地走过来,黝黑的脸上竟然一红。
“我是秦小树的母亲”,白玉连忙自我介绍,“您放心,我们不纠缠,就想问问是怎么了。”
好……年轻……
伸手不打笑脸人,小哨兵也软化了些態度。
“丁导员说,让秦小树同志自己走进去。”
秦小树纳闷地在那看。
赵青青拉拉他的袖子,示意他不要惹事。
白玉问:“导员,不是姓李吗?”
“李导员已经调走了,新来的导员姓丁。”
白玉想了想,就道:“我们知道了。”
应该是苏少校认为之前的班子不適合带这批娃娃兵,所以换了合適的来。
秦小树毕竟“殴打”了教官,兹事体大,新教官来了,给个下马威是要的。
白玉把秦小树拉到跟前儿来,给他整了整衣领。
秦小树有点不自在:“妈……”
可能是她的表情有点严肃吧。
白玉道:“军人是国之利剑,你知道做一把合格的利剑,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秦小树长长的睫毛垂了垂。
“是服从。”
道理其实教官都有讲过。
当时只是这么听著。
但真的有事发生了,他才发现自己容易脑子热。
“好好表现。”白玉摸摸他的头。
“知道了。”
赵青青走了过来,冲他点点头。
秦小树伸出手,用拳头跟她对了一下。
白玉:“……”
然后他一把扛起自己的包,走了。
白玉和赵青青欣慰地看著少年修长的背影。
人都进去了,门也关了……
秦小果睡醒了,冲了出来:“我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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