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和嚇了一跳:“没,没。”
吉利把调任信拍在他手里:“我看你是个好苗子,有个一两年的锻链应该是能出来。”
晏和这心里顿时就七上八下的。
吉利突然又道:“你不会以为你一来就能大杀四方吧?”
就……句句扎心,而且,扎得快狠准。
“听说你还哭了?”
晏和吃惊地看了小赵一眼。
小赵连忙道:“不是我说的啊!”
吉利道:“阿玉说的。”
晏和:“……”
吉利又道:“年轻人哭哭鼻子,没什么丟人的。不过,最好还是能打起精神来。你看,你这个事情,再考虑一下。”
晏和突然有一种衝动,道:“白副镇长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专门把吉利叫过来?
吉利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什么什么意思?你对我家阿玉有什么意见?”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晏和只是有些气馁,“我只是觉得,秦所长好像不需要我。”
不然也不会秒批吧?
吉利轻轻地“嘖”了一声。
“你这人什么毛病?”
晏和:“……啊?”
“你一个年轻人,来到秦家屯是来锻链学习的。你竟然考虑他需不需要你?难道,你不是该想,你需不需要他,需不需要秦家屯吗?”
说著,吉利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我知道你是高才生,多的是地方给你挑,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她觉得说到这儿,也算尽力了,就站起来走了。
小赵沉默了一下,道:“哎呀,她说话难听,你別放在心上。”
晏和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她说得对,我心態错了。”
他本来……也是来学习的。
如果从这个角度考虑,没有比秦家屯更合適的了。
小赵道:“哎?你不生气?”
“生啥气啊?关吉利同志说啥都对。”
……
晚上,秦大山回家,一脸懵逼。
他对白玉吐槽:“那个晏法医,是不是有病?”
白玉正在给小苗换尿布呢。
闻言她就道:“咋?”
“今天下午又求爷爷告奶奶地说不想走了。”
“不想走就留下唄。”
“不行,有些才气,但是心理素质太差,留下他也是碍事。”
白玉无奈地道:“给个机会,锻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