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觉得不对:“他为难我们?”
如果是正常下来检查工作,也没必要这么如临大敌吧?
那县有什么做得不好的?
別看经常有厂子作妖,但重工在葛副县长亲自把持下,可是蒸蒸日上啊!
不客气地说,附近的几个县,那县是一枝独秀。
就拿阿县做对比,阿县的情况还停留在经济改制前,那县整整领先了他们十年。
葛副县长道:“顾问的秘书是王兰同志的丈夫。”
白玉一脸茫然:“谁啊?”
葛副县长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王兰,王力的女儿。”
白玉大吃一惊:“她?!竟然这么快就再嫁了?!”
吉利当初被下乡的干部王马骗了婚,生了尔登。
结果没想到王马在县城是有家的,还有一个已经成年的女儿王兰。
王马还在的时候,王兰还是受尽宠爱的干部子女,为人处世那叫一个囂张跋扈。
结果王马因为常年下乡做了太多见不得人的事,被人给杀了。
按照法律,王马和王兰的妈妈竟然是没有领结婚证的,而与他举行了少数民族传统婚礼的吉利反而得到了承认。
当时吉利也没有要王马在城里的那个破房子,而是选择把孩子的户口落在了秦家屯。
可以说是无愧於心了。
王兰自己折腾,嫁了一个通匪的警察,被家暴得要死要活的,指著人家帮她报復吉利。
结果把县城和秦家屯都折腾得要死要活的,才算淡出他们的视野了。
葛副县长道:“人家就是有这个造化。”
白玉黑著脸道:“当初把房子留给了她,还把她从那个家暴男手里救了出来,她对我们还有什么不满意?”
葛副县长用手支著下顎:“这傻狍子脑子如果正常,当初也干不出那么些个事。总之你听我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今天的报告你做了。”
也是,王兰的確不能以常人的角度去考虑。
她很烦躁地道:“別逼我啊,把我惹急了,我就把镇上的股份全部释出去,彻底改成私人的,我看谁管得著我们!”
葛副县长大吃一惊:“你这个妮儿,竟然还衝著我来了?!”
白玉站起来,一甩长长的捲毛:“哼!”
葛副县长好气又好笑:“滚滚滚,赶紧去做准备!把报告做了,剩下我给你兜著。”
白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