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莲是典型的小门户思想,还是道:“可是我觉得,一家人在一块儿,又不差钱过日子,热热乎乎的多好。”
赵映红道:“不行不行,这多难得的机会啊!”
她俩意见不同,你来我往说得好热闹呢。
白玉算完了一本帐,把三个人合伙的成衣厂先往前推了推。
“年终利润一百二十万,合资镇上三成,我家三成,王莲家两成,赵家两成。”
王莲和赵映红的注意力一起被吸引了过来。
因为,这只是年终衣的利润啊!
王莲赵映红:“多少?!”
“这都算不过来?”白玉都笑了,“我家三十六万,你们两家二十四万。”
王莲和赵映红又一起傻了。
“就一季啊?!”
前头夏季两季加起来都没这么多啊!
而且她们这还是个小厂子……
“衣利润大”,白玉打了个哈欠,“这有啥啊?福海那边的厂子,翻年上千万的產量。”
王莲人傻了:“多大的厂子?”
“比咱县城那个还小点吧。”
赵映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可是咱们县城那个厂子还在赔钱呢。难怪老葛气死了要。”
“这两年可不敢露富啊”,白玉道,“委屈你们俩,低调点。”
赵映红王莲:“知道。”
这个白玉早给她们说过了,县城成衣厂现在还尾大不掉。
自己烂著就算了,也看不得別人好。
不是说怕他们,而是现在把心思用在赚钱上就好,挣在自己兜里的钱才是真的。
白玉预估最多明年,葛副县长就会下定决心,把县里成衣厂彻底废掉。
“你俩也別乱钱,到手里都攒著点。有条件我还想把那个大厂房买下来……”
赵映红大吃一惊:“那得多少钱?”
“就是说怕不够……”白玉嘖了一声,“一则不露富,二则攒攒钱。”
於是刚才还有突然暴富的两个人,突然又觉得钱不够了。
白玉了算了算和赵映红还有吉利合伙的运输厂。
这厂子吉利占比最大,占到了三成,白玉占到一成,赵映红一成,剩下五成都是公中的。
纯利润达到了两百多万,吉利一人分到六十多万,白玉和赵映红分到二十多万。
赵映红道:“这么看还是运输队赚钱啊!而且没有竞爭对手!”
“谁说没有的?”白玉无奈地道,“只是我们的成衣厂是小厂子,可我们的运输队的规矩可是中上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