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副县长本来理直气壮的,这会儿不知道为啥气势矮了好些。
他道:“那啥,你问问你婶,过年了,咋还不回来?”
“不知道啊。回头我给您问问啊。”
葛副县长:“……”
“没事儿我掛了啊。您啊,打办公室电话就行。
”
葛副县长:“哦。”
秦大山就把电话掛了。
白玉只是隨口说了一句:“你別这么阴阳怪气地跟他说话嘛,毕竟是领导。”
领导也不能大过年地打电话来吼人吧?
白玉又往他身上爬。
手刚伸出去,秦小果就躲在门口:“嘿嘿嘿。”
白玉:“!!!”
秦大山无奈了,託了白玉一把让她坐好。
“妈妈你醒了!”
秦小果和尔登冲了进来,俩臭孩子一起把鞋子甩得飞上了天,然后一起蹦上了炕。
“妈妈!”
“婶!”
“誒!”
“我跟你说,我这次,帮了好大的忙呢!”
尔登拼命点头:“嗯嗯嗯,我们烧了好多水!”
秦小果道:“累死我们了!”
“嗯嗯嗯,她累我也累!”
尔登只知道她要烧水,也不知道是干啥。
但还是跟著一起去嘚瑟了。
秦大山看她这样子,觉得她要忙一下了,就对她道:“我把饭给你拿过来。”
“好。”
白玉也知道,前线病亡率为零。
那些医生都惊呆了,直说是老天保佑。
小果果完成如此壮举,却没人知道,也不能去跟人说,就只好找亲妈说了。
白玉自然会给她十分的耐心嘛。
“你哥哥呢?有没有闯祸?”
“没有呢,他跟大人一样,干活跟大人一样能干。”
“那就好……不过他人呢?”
尔登道:“补考去了。”
白玉:“……”
这是错过了期末考试的节奏。
她喃喃道:“也不知道能考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