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被她拿捏住了传她要“死”的谣言,才落得如此下场的。
他们三个灰头土脸出去了。
云书记好气又好笑,对白玉道:“你也差不多一点,別得理不饶人。”
白玉道:“云叔,我们搞经济的就是这样子,要快狠准不让人。我们镇上,好人都是我赵叔做,我是做恶人的。”
云书记后知后觉,看了老葛一眼,突然意识到县里坏人好像也都是他在做。
老葛得意一笑:“確实有我的风范。”
云书记:“……”
刚想著他胖他还喘上了。
白玉诚恳地道:“不是我自吹自擂,比脑子、比资源、比先机、比管理,他们哪一样比得过我们秦家屯?”
……你这就是在自吹自擂!
葛副县长头疼地道:“得了,得了!不用给我们施压了。回去等著听信儿吧?”
白玉道:“几天啊?”
云书记愕然。
葛副县长却习惯了她这德行了,就道:“明后天吧。”
白玉这才走了。
葛副县长对老云道:“你別跟她一般见识,现在搞经济的年轻人就得有这个架势,不能再像从前一样害羞內敛,就得张狂一点,敢於展示自己的优势才行。”
云书记失笑:“见识啥?她说的大实话。”
脑子数她最好,秦家屯的资源整顿属他们最有效,先机也已经占了,管理更是没得说的。
云书记本来还觉得没啥。
就是这个,人家都嫉妒她到嫉妒谣传她要死了啊……
令他不禁虎躯一震了。
……
白玉黑著脸下了楼。
这大冷的天,秦大山拎著孩子在下面等她。
白玉告状:“我怀疑老葛故意晚告诉了我一个小时,让我迟到了,贼没面子。”
秦大山道:“然后你是怎么力挽狂澜的?”
“我就先发制人,咄咄逼人,得理不饶人。”
秦大山被她逗笑了。
其实都知道老葛肯定不是想害她,这么做估计是有他自己的考虑。
秦大山领著她回车里,开车去派出所。
“刚才那三头玩意儿下来看到咱们这车了,陈禾那孙子还过来摸了。”老谢开心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