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前到了,还在楼下车里玩了一会儿小孩……
葛副县长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满脸嫌弃。
她又穿著她的小袄,里面穿著一件毛衣就来了。
別说大金链子了,连个耳环没有。
不是交代了她,要收拾好一点,撑撑场面吗!
他一个老直男实在看不出白玉有什么变化。
直到……
云书记吃惊地道:“白副县长,哪里烫的头啊?”
她那头漆黑的头髮烫得很是漂亮。
白玉道:“我们镇上已经有一个美髮沙龙了,福海过来的。”
她烫了个一次性的头!
这可是中心大城市的时髦,县城都没有!
葛副县长这才发现:“呀!你烫了头髮!”
白玉一甩额前的小捲毛,脱下小袄,自己拉了凳子坐下来。
因为被黑心老葛算计迟到了,逼得她不得不先发制人,凶了起来!
“说什么我们秦家屯的经济是靠我在撑,这话实在是太严重了!如果没有我们镇长把农业和林业搞好托底,哪有我们商业什么事?!”
樊乡长不吭声了。
陈禾笑道:“白副镇长谦虚了,大出风头的可是您啊。”
“你要是每次开会不走神,就不会这么说。几十年的开荒就是为了成就当地特色,就是现在我们最赚钱的也是林业和农业!”
陈禾被她说“开会走神”,脸色一变。
刚想发作,结果她扭头又开始懟樊乡长。
“您听到什么確切消息,说我快死了?!”
樊乡长:“……白玉同志,您没事真是太好了。”
这態度切换得如此自然,毫无违和感。
陈禾差点被口水呛著。
白玉这么杀气腾腾,搞得人也不好问她为啥迟到了。
而且因为她生气,所以就显得非常有活力……
哪个快死的人会有这种活力?!
云书记挺高兴的,毕竟她那么年轻,“英年早逝”多不好。
白玉解释了一下,就是小孩看电影受到影响传的谣言。
她扭头逮著那三个乡长就喷:“没想到你们也会信!真这么关心我,来秦家屯看看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