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回去处理事情的时候,也能迅速进入状態。
当天晚上白玉就一个人睡了,还时不时要起来奶孩子。
……
隔天一大早秦大山才回来,洗了把脸就去睡回笼觉了。
白玉起来才看到他,不过她今天又比较忙,也没空搭理他就出去了。
先去办公室,看了王小昆提交的方案。
然后送秦小果和朋友们去捡垃圾。
老赵还在旁边一顿猛夸:“捡得特乾净!我们市场是最乾净的市场!”
白玉这边差不多忙完了回家餵奶,秦大山才醒了,但是他洗把脸马上又要出去了。
要回派出所去做了案卷,然后就是亲自押送杀人犯去县城了。
送他出门的时候,白玉隨口问了一句:“怎么说啊?”
“还能怎么说,几十双眼睛看著想赖也赖不掉。”
“你確定是她动手的吗?是不是当时的情况比较混乱,那男的不小心撞上去的……”
秦大山无语地看著她。
白玉心里头不舒服,是因为那小媳妇还很小,估计也就十七八岁的年纪连证都没有领就嫁过去了。
事情是发生在毛头岗乡,那边的妇代会主任已经来匯报过了。
说那男人打媳妇打得十分厉害,次次都是往死里打,那小媳妇曾经有一次被打断了两条肋骨,没休养好还落下了病根。Πéw
妇代会也是隔三岔五的就得上门去教育教育,但越教育那男的打得就越厉害。
这种人白玉以前当妇代会主任的时候也遇到过,他其实就是挑衅妇代会,甚至会自认为这是在挑衅整个妇女团体,挑战男女平等的政策。
所以才会你越劝,他越要打给你看。
这种人其实自己啥也不是。
虽然在外面白玉不敢乱说话,但是在家里还是会问问秦大山有没有別的可能。
秦大山也挺无奈的。
“这事儿吧,也真的编不出別的说法了。但是就有一点。”
白玉:“嗯?”
“你就让妇代会把这个当成一个经典案例来讲。”
也算是普法的一种手段,告诫大家和人渣同归於儘是不划算的。
“这个不仅仅是妇女同胞讲的话啊……”白玉嘆了一声。
她踮起脚亲了亲汉子的脸,就送汉子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