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山倒是笑了笑:“这批黄皮子都归罗武做主,他说怎么著,我们就怎么办。”
罗武找回了场子了,道:“誒,多谢老大。”
秦大山就走了,留下他们自己在臭气熏天的黄皮子堆中玩耍。
……
晚上回去,秦大山照例给白玉捏了捏脚。
一边跟她说了这次出去办案的事情。
为了一步到位,他们除了去了兔苗乡,还去了县里。
得亏之前县里成衣厂出事的时候,那案子也是他们去办的,所以套路比较熟悉了。
“前头县里捞完了,又想下乡镇来捞,也怪之前县里办案的时候,扫尾巴没扫乾净。”
一个经济改制,不知道肥了多少人的腰包。
且不说成衣厂这样的大厂子,就说之前的国营饭店。
一说要改股份合作制,年初才进的一大批桌椅,他们全都不要了,就说要装修换新。
也是写报告的,报告写上去,一套一套的。
那批桌椅就贱价卖掉了,“老窑脆皮烤猪”还去捡了好多。
然后再进新的,价格报单也是他们做主,都跟上头要,然后一层一层地刮下来。
现在,贫富差距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他们这么吃贪,也不扎眼了。
一个小小的国营饭店尚且有这么多名头。
成衣厂的油水只更多,动则一撤一换,就跟一块肥猪肉上了流水线,人人去摸一把,都能蹭到一手的油。
“那县毕竟大,各种厂子多,上头管不到也是难。”白玉道。
葛副县长估计头都要气禿了。
秦大山捏著她那白白嫩嫩的小脚丫子,道:“你今天被屁熏晕过去了啊?”
白玉差点踹他一脚:“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秦大山笑道:“黄皮子那屁是厉害。我跟你说,我回来的时候,罗武和严以兰还守著那群黄皮子聊天呢。”
白玉来了兴致:“真的啊?”
“可不?前头说要约去电影院,严以兰老说没时间。没想到这会儿凑成一对了。”
白玉且惊且笑:“有放屁的不?我跟你说那味儿可上头,我今天都给轰懵了。”
王莲搀她回来的时候,她都感觉云里雾里的,甚至觉得自己是出现了幻觉。
连自己怎么回的家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