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几百条弄脏了,本来白玉都有点头禿了。
赵映红神来之笔,从乡里找了个老一辈配的乾洗粉,大早就进了货,刷过之后重新熨烫了。
这个挽救措施让她鬆了口气。
赵映红原本是在镇上的土地办上班,本来要带孩子管家务还要管一些生意上的事情。
结果因为附近一带土地太过广袤,她一个搞文书工作的还得经常骑马出去视察。
有时候一出去就得一天。
闹心死了。
赵映红乾脆就请了一天假,顺便提交了辞职报告。
盯著乾洗,熨烫。
还真別说,有了她,车间的工作效率一下就上去了。
老赵家的积威甚伟,本地的工人多少都有点怕她。
平时跟白玉还有嘰嘰歪歪的,跟她,绝对不敢。
她在车间巡视,王莲包著个手还屁顛屁顛跟著她。
赵映红跟人说著呢,一回头撞上她。
“哟,你这是干啥呢?手都这样了,赶紧回去歇著吧。”
强势如她也不用等王莲回答,搀上人家就走了。
临走之前还衝著车间主任吼:“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干活!別我一走又闹秧子,现在可不一样了,一笔一笔亏的钱都从我自己腰包里出。谁敢给我耍招,我活撕了他!”
王莲兴奋地道:“我可得跟你学著点,学著点。”
赵映红哭笑不得:“学啥学?你一个手艺人,好好发挥自己的长处,没的老揭自己的短。”
王莲还想说啥,结果被赵映红一巴掌拍在腰上。
“佝佝僂僂得干啥呢?提起精神起来,你啊,把腰板挺直咯,我看他们谁还敢欺负你!”
这一看就是做妇女工作做习惯了的,动不动就给妇女同胞强调精神气。
王莲顿时就跟个小迷妹一样屁顛屁顛地跟著她。
还真別说,最近白玉脾气也大,但白玉骂人和赵映红骂人的时候是不一样的。
白玉骂人那是逮著人骂,有的时候让人听了当时没什么,回去回想起来还难受半天。
赵映红骂人,那是直接劈头盖脸啊,仿佛下一秒她就能跳起来扇你大耳刮子。
怎么说呢,就是痛快啊!
赵映红拎著王莲出了门,成衣厂那个平时总是懒洋洋的门卫都立刻精神了。
“映红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