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只是道:“不管有多少困难,我们都得把事情做好。不然的话,等白副镇长过来了,肯定没有好听的给我们了。”
王努力撇撇嘴,道:“她这么骂我行啊,还这么说你。你又不是给她打工的,你是出了钱的,算老板啊。”
王莲觉得有点聊不下去了。
她就找了个藉口走开了。
白玉已经告诉过她了,她这个性格,反正立不起来,以后就当好人就算了。
骂人的事情白玉自己来,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就行了。
可是面对王努力这个臭不要脸的,王莲觉得她可能也不想当好人,她也想骂他几顿。
车间那边已经招呼下去了,工人反正有钱拿干活就有劲,说是要加班加点也没问题的。
这次王莲不敢回家奶孩子去了,就把儿子带了过来,陈大娘怕她累著,基本也都陪著。
……
秦小树今天下午才逃学,从学校里溜达出来,还贼心不死想跟人去套黄皮子。
走出校园没多久,就看到严以兰坐在路边的一个大石头墩子上。
这会儿的太阳已经有点厉害了,她晒得脸都红了,都是汗。
见秦小树出来了,她赶紧悄悄把刚才在做材料的原子笔藏进了裤兜里。
秦小树愣了愣,赶紧跑过去:“你在这儿干啥啊?”
严以兰手里还拿著一堆材料,脚边放著一个蛇皮袋,里头全是刚买的文件夹。
这玩意儿本来也不算重,但数量多了也挺难提的了。
严以兰道:“我这赶著送东西回去呢,不过脚好像崴了。”
秦小树立刻道:“来,我给你送。”
“材料还要送到你爹那,都是林场规范的材料。”
说著严以兰就想站起来。
“你別动,我都帮你送。你这脚崴了可不兴乱动,扭二茬你就完蛋了。”
说完,秦小树左手拿过材料,右手提起文件夹。
跑了两趟,先把东西送了。
回来看到严以兰还坐在石墩子上。
他道:“来来来,我搀你。”
严以兰道:“不忙,这附近的罗奶奶家你知道吗?”
秦小树道:“知道啊。”
就是一个老寡妇,今年八十多了,身体不太硬朗,大家都照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