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这种做惯了辛苦活的人来说,可不就是玩的。
其实比小果卖茶,虽然也是一家分这么些钱,但人力成本上真的省了很多。
秦小果卖茶,实在是很辛苦,从早喊到晚,几分几分地挣。
哪像现在,曾大宝都说下午要玩起来了。
只不过曾大宝他们不会这么想。
这个年代,大家的普遍观念是,“只有力气是不用钱的”。
老赵这个事儿不用白玉去跑。
跟他说一声,他就知道了。
自己盘算著,从知青里选了彭建国,从公社单位辞职,给自己当会计。
彭建国是严以兰当初那批知青,脑子比较活络,不然之前不能差点跟福满多跑了。
之前白玉也让他单独跑过几次县城去接洽。
从这方面来说,他比严以兰还强点。
之所以让他辞职,是为了避嫌。
別人未必有这个丟掉铁饭碗的勇气,但他就有。
隔天老赵就拿著自家的烤猪肉,带上彭建国,去了县城,敲定了两家食堂的供货。
从那天开始,“老窑脆皮烤猪”的生意算是稳定下来了。
秦小果每天跟著去卖肉,后来就被白玉给拎回来了。
眼看天气越来越暖和,大家穿得越来越少。
这货,她的肥肉藏不住。
……
四月末的一大早。
秦小果在家里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我不去!我不去嘛!”
秦含秀转著圈儿哄:“小果,咱就称一下,称一下哈。”
白玉冷眼看著她。
小妮儿食量大,而且相对来说是不太会胖的那种类型。
就这么说吧,她一顿吃两大碗,还带出去偷吃的,也只长个子不长肉。
可自打她姑爷爷开始卖烤猪,她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吹气球了。
令人不禁就开始想,她每天到底吃多少?
秦小果哭唧唧地道:“我不称!我还是小孩,小孩不用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