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就赶紧跑过去,从包里拿出一整套的绣针,塞给秦含秀。
“这可是我专门给姑奶奶淘回来的,是人家家里祖奶奶辈儿就在用的绣针,听说祖辈是宫里的绣娘呢。”
白玉伸长脖子一看,见是个青色布包装的,上头各色型號的针別了有几十枚……
她也看不出好歹来。
但是秦含秀看著就很是欢喜,尤其喜欢这绣包上的样。
“是好手艺。”
秦小树又拿出一张图纸,塞给白玉:“这是以前大户人家用的绣架,你让人照著给我姑奶奶打一个,我出钱!”
白玉收好图纸看了会儿,然后斜眼看了看他:“你哪里来的钱?”
秦小树转了个身,岔开了话题:“姑爷爷,我给您掏了两块文玩,您盘著玩……”
白玉眼尖地发现:“这不就是两颗核桃吗?!”
秦小树:“啊?对啊,这是一对儿白狮子,人家盘了三十年了,您瞧,盘得油光水滑的……”
“……这都还有虫眼和阴皮啊!”白玉傻眼了,“你小子被人骗了多少钱?”
秦小树呆了呆,道:“没钱,这是人家卖东西的添头。”
然后却有些咬牙切齿,心想当时本来不想要的,非得砍价。
结果那人说送一对文玩核桃,还说什么识货的人不多,让他捡个漏。
看著老实巴交一个农民,嘴巴竟然这么油!
幸好买来的正货已经卖出去了。
曾大宝赶紧道:“不打紧不打紧,什么虫眼阴皮的我都瞧不出来,我就瞧著这玩意儿挺好玩。”
秦小树给每个人都带了礼物。
送给秦小果的是一双很洋气的新皮鞋,还知道特意买大一码。
但是送给白玉的竟然是一只口红,她怀孕不能用。
送给赵青青的是一套新衣服。
赵青青冷著脸看著他。
秦小树用肩膀撞了她一下:“穿上我瞧瞧。”
赵青青看了白玉一眼,也没揍他,拎著衣服走了。
秦小树:“哎?!干啥啊?!老子千里迢迢给你带回来的,穿上给老子瞧瞧啊!”
白玉问他:“你出去的时候穿的那身呢?”
他出去的时候,赵青青送了他一身新衣服。
但是刚才在大包里没看见啊。
“留在京城了”,秦小树道,“哪背得回来,东西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