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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山在外头转了一圈,总算是找到了江家外头。
然后就看见老江,也就是江香的爹在外头,一手拉著个哇哇哭的孩子。
秦大山走过去:“怎么了?”
一看是他,老江的態度也非常好,毕竟女儿顺利离婚,他是站在他们老江家这边的。
“这娃娃不知道咋了嘛,进屋就哭,您瞅瞅这脸,好像是被人打了。”
说著,就用戴著大手套的手把孩子的脸转过去给秦大山看。
秦大山蹲下仔细看了一下,发现那小脸確实除了冻红的部分,还有被打的痕跡。
“是谁啊?”秦大山问他。
王刚子就哭,也不敢说。
“哎哟,没嘴的葫芦啊?被人打了也不知道说。”
那实在是不敢说……像每一个被打了的小孩。
生怕说了以后,以后碰见了被打得更厉害。
这时候秦大山发现雪地里埋著一点点红色。
他伸手去弄开雪堆看了看,发现是他姑娘的红头绳……
“……是我家小果?”
王刚子看著那红头绳,嘴角直抽抽。
“是她不?还有尔登?”秦大山问。
王刚子只好点点头。
老江一听,反而笑了,道:“哎,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小孩子之间打架,没事啊,秦所长。”
倒不是他不给孙子出头什么的。
关键是这几个都是豆子似的的小娃娃啊,打架不是挺常见的事儿?
秦大阴沉著脸要往回走。
老江见状,连忙拉了他一下。
“秦所长啊,回家別打孩子,真不至於,不至於哈。”
秦大山低头看了王刚子一眼,道:“你等著,我让小果来跟你道歉。”
说完就走了。
老江也拦不住他,只能无奈地蹲下来。
“你看你,嘴还欠不?那些话知道是啥意思吗,你就乱说。回头啊,再跟著说这些乌七八糟的,你还得挨打。”
之前就总听他们哥俩在那说什么秦小树是“杀人犯的儿子”。
一问之下,说是蒋绰兰在家里偷偷说的。
之前还是不知道秦小树不是秦大山生的呢。
不过因为蒋绰兰总提,所以让秦含秀多少都对小树有点膈应。
他也教过,不过他毕竟是做外祖的,手也伸不到女儿婆家去啊。
现在好歹小外孙是回来了,他以后慢慢教吧。
……
秦大山知道小孩儿八成在吉利家,他也没去找,而是自己拎著那条红头绳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