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凶手是一个六岁的儿童,事情比较特殊,所以他亲自送到县城去交给廖所长了。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如果在秦家屯处理的话,乡亲们都巴在门口……
王洪福也一併送去了,毕竟是监护人。
他回到家就问白玉:“老王家怎么样?”
“江家已经把剩下那个小子接走了”,白玉道,“老王自己在家呢。”
蒋绰兰的丈夫老王也是个甩手掌柜,平时总说自己这儿疼那儿疼的。
现在他可不能不管了,家里已经只剩下他一个活人了。
秦大山有点烦躁。
“王洪福进了县里,先告了我们一状。”
听著那意思,还是公社的干部霸凌他们家。
他把秦含秀和蒋绰兰那点子事全都说了,然后说他被停职在家半个多月。
又说公社赞成他和他媳妇离婚,不进行调解,才会导致他那个可怜的小脚老母亲怒急攻心,和孙子起了爭执,最后导致悲剧的发生。
白玉都惊呆了……
“他还真能,连起一条逻辑来啊。”
“嗯”,秦大山道,“老廖把我喊去,让我解释了半天。”
“这么鬼扯的事情,还要你解释?”
“前头王洪福不是在县里当工人吗?多少是认识一些人。”
该说不说,也是因为秦家屯招眼。
马上要开放的经济出口,大半全给了秦家屯。
他们是第一个能自主建厂子的。
甚至,卫生所升级医院,还要搬到秦家屯。
这回被人拿捏住了把柄,当然就要为难他们一下。
白玉道:“那你解释清楚了吗?”
“有什么可解释的,我们是警察,又不是调节矛盾的妇女主任。”
白玉眼睛一瞪:“嘿你是瞧不起妇女主任吗?”
秦大山:“……”
他愣了一下,才继续道:“我直接跟老廖说,他那套七拐八绕的说法,也改变不了案子的性质。”
这是个非常简单的案子,所有细节都已经捋清楚了。
如果对他们公社其他工作有疑问,那就重新立案调查。
白玉若有所思。
秦大山对她道:“可能真的会有人閒出屁,来调查,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白玉道:“好。”
她是不怕事儿的,再说这事儿也不是她一个人来扛,整个公社都牵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