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除?!”
王洪福现在不但不认,而且他还气得头皮都麻了。
其实就是之前白玉骂了他,老赵又叫他回去休息,他就赌气不去上班。
心想怎么也得等人家来请他去才行。
反正,他妈和白副队长的老姑关係那么好,闹腾一下总能行的。
可谁知道人家一直没来请他,他媳妇还跟他闹离婚了!
他妈今天还跑出来骂这个街,那不是要他的命吗?!
这时候,他家的邻居抱著他家二儿子跑了来。
“哟,绰兰,你咋还在这儿呢?回家做饭去啊。你家几个小子,都饿得嗷嗷叫呢。”
还有他家的大儿子,在坑里都蹲了半天了,也没人给他擦屁股。
蹲得脚都麻了,嚎啕大哭起来,这才把邻居招了过去。
蒋绰兰大骂:“他们妈都不要他们了,我还管他们干什么!反正要是离婚,他们保不齐得跟那个贱人走!”
王洪福急道:“妈!快別胡说了!”
“我没说错!儿啊,你是男的,还怕没儿子?马上再娶个黄闺女,敞开肚皮生!”
一群人就对著他们娘儿俩指指点点。
这两年公社平等意识愈发提高了,尤其是妇女觉醒也属常態。
是男的就不用怕?
真是好笑了,就冲他们今天这番话,公社恐怕没谁愿意让闺女去他们家。
“王洪福,你家就是这样对待妻子,儿女的?”
一个声音传来。
围观的人就没声儿了。
白玉跟在大娘身后,缓缓走了过来。
大娘没好气地瞪了蒋绰兰一眼。
蒋绰兰很怕她,缩起了脖子。
王洪福头皮有点发麻,就道:“这是我妈的个人行为,我回去以后和她好好谈谈……”
白玉就道:“去年年末,你给我交了一份意见报告书,洋洋洒洒十页纸。我不敢说你说的都有道理,但好歹也算个有想法的新青年。”
王洪福心里就一个咯噔。
“我怎么不知道,你是个有事就会推给母亲、妻子的孬种呢?”
“你说谁孬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