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家里的母鸡都开始抱窝了,也不下蛋了,闹钟也不允许她再去捡鸡蛋。
鸡蛋就是秦含秀的安全感啊,她索性就提著个小篮子出门去了,想说找邻居置换一点。
结果这走出门就看到蒋绰兰在江香的扶持下颤颤顛顛地走过来了。
秦含秀嚇得回头就走。
她虽然为人比较软弱,思想也不开明,还有点傻,但她的优点就是非常听话。
阿玉说不许跟蒋绰兰玩了,那她肯定见著就绕道走。
“……含秀?含秀?秦含秀!”蒋绰兰急了,连忙让儿媳妇去拉住她,“快去啊!”
她俩都是小脚老太太,跑得不快,所以就让江香去追。
“含秀姨,含秀姨您等等啊!”
用的是“您”,但是手里的动作可是一点都没客气,拉著秦含秀就往回走。
“你干啥?!干啥呀!”
蒋绰兰追上来了,一把抓住她,气喘吁吁地道:“含秀,咱俩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大半辈子的交情,就吵两句嘴,你就不理我了?”
秦含秀低著头,道:“我们还是別来往了!”
“凭啥?我是对不起你,但是你侄媳妇是不是也大嘴巴子扇我了?”
说著,她就指著自己的老脸,道:“我这么大年纪的人了,什么时候叫一个晚辈扇过嘴巴子?!要不是惦记著家里的几个孙子,我早就死去了!”
秦含秀嘴笨,说不过她,也不敢看她,低著头乾脆就不吭声了。
蒋绰兰一看她这副怂样,就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但她面上还是非常关切,拉著秦含秀的手,带著哭腔,道:“含秀,咱们都是土埋半截的人了,几十年的情义啊,你,你怎么就捨得啊!”
秦含秀终於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绰兰,是我不好,不关阿玉的事。”
她的意思是她没管住嘴巴,但是白玉揍她没错。
蒋绰兰的嘴角抽了抽,但还是道:“你要是不跟我说话,我这辈子跟別人也谈不来了,还不如死了乾净。”
“你別这样说,绰兰”,秦含秀拉著她的手,道,“我带你去跟阿玉解释。”
蒋绰兰:“……啊?”
“解释好了,看看她还让不让我们一块儿玩。”
说著就兴冲冲地拉著蒋绰兰的手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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