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啥啊,是真没用了。”
陈大娘愣了一下:“啊?”
“她今年都是三十二了,你看看她这身子骨,还能生几个啊?回头大的小的都没了,亏死你!你要是狠得下心啊,就拿把剪子,去把孩子剪出来……”
陈大娘二话不说一个大耳刮子就过去了:“放你的屁!”
“誒你怎么打人了呢?!好啊,我好心来劝你你不听,我回去了行吧?这生意我不做了!”
说著,毛婆子提著东西,怒气冲冲地就从屋里出来了。
迎面碰上白玉和赵青青。
“白……”
白玉二话不说也给了她一个大耳刮子。
她以前不是这么暴力的,这两天打人有点上癮。
毛婆子:“……”
“別以为我不知道,整个公社就是你!自己没本事,整天攛掇著人家保大保小!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敢说拿剪子剪人的!信不信我把你抓去,告你杀人罪,枪毙了你!”
毛婆子不敢跟她槓,耷拉著个头,挤出笑:“哎,以前,都是这么办的嘛……”
“滚进去!在旁边给我看著!端水倒水你也给我在这儿呆著!”
说完,白玉先进了门。
毛婆子捂著脸,低著头,跟进去了。
赵青青只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但眼下还是她嫂子的情况更牵动她的心。
陈大娘平时挺虎的,这会儿因为拿不准情况,也有点手足无措。
她抓著王莲的手,哭道:“阿莲,阿莲你可爭气啊!你要是咋的了,小田回来还不怪死我?”
王莲確实出了很多血,脸色苍白的。
白玉进来看了一眼,道:“我先去烧点水。”
她也没別的办法好想了,只能儘量让王莲喝点灵泉水试试。
好在没一会儿,老於头先赶过来了。
这大冷的天,又是深夜,他一个老人家,走到这儿就上气不接下气的。
秦大山去叫別的產婆了。
毛婆子在旁边小声道:“哟,让男人接生啊?要不要脸……”
也就是趁著白玉去烧水了,陈大娘此时又六神无主,她才这么说。
赵青青暴起就要打她。
老於头道:“青青。”
“师父。”
老於头道:“我是老眼昏了,天黑了看不清楚,你去给你嫂子扎针。”
赵青青大吃一惊:“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