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瞪著蒋绰兰:“我问你,你是听谁说的?!”
蒋绰兰急眼了,直接吼:“就是听秦含秀说的!怎么,秦含秀,你敢说不敢认?!”
瞬间大家都看著秦含秀。
秦含秀急道:“阿玉,我,我……”
白玉一把拦住她,对蒋绰兰道:“既然是我老姑跟你说的,你刚才,还当著这么多人的面问我老姑做什么?”
王莲反应过来了,呀了一声,连忙道:“是啊,如果是老姑跟你说的,你刚才干嘛还问老姑啊?”
蒋绰兰:“……我问问她,是不是真的啊!她敢说,不让我问吗?”
“那不是……”王莲皱眉道,“你和秦家老姑几十年的金兰了,她私下里跟你说这些,就是觉得和你亲近。你干嘛要说出来呀?不是欺负她吗?”
蒋绰兰急了,支起身子来就要啐她:“你別在这儿装好人,你知道她在背后是怎么说你的吗?!”
王莲愣了一下,然后无所谓地笑道:“我知道啊,不过这不是过去了吗?”
以前秦含秀看不上她是寡妇,也说过的。
不过后来两家关係亲近了,秦含秀还跟她道歉了,没少给她煮鸡蛋吃。
白玉心烦地打断了她:“各位婶子、大嫂,都好好看看她的嘴脸,整个就是一个长舌妇!以后有什么话,都自己藏著些,说给猪听,说给狗听,也不要说给她听!”
说著,她看了秦含秀一眼,道:“我老姑跟她几十年的金兰,从小就玩在一处的,她转身就能害了你!”
蒋绰兰和秦含秀出身相仿,早年也是含著金汤匙的。
很多思想和秦含秀接近,不过性格比秦含秀强势。
眼看白玉胆敢说她是个没教养的长舌妇,顿时就像被打中了七寸。
她一把推开要来扶她的儿媳妇,愤怒地道:“好,好!秦含秀,你今天敢让你侄媳妇这么指著我鼻子骂,你给我等著瞧!”
因她伸手差点要戳到秦含秀,吉利一把把她的手拽住了。
“啊!別拿你的脏手碰我!”
吉利扯了她直接拉出去了,只说了一个字:“滚!”
江香哭哭啼啼地拿著她的袄跑出来,实在是很怕吉利,赶紧扶著她跑了。
白玉扭过头看著秦含秀。
“老姑,您是不是老糊涂了?”
秦含秀哭道:“嗯……”
她痛快承认了,搞得白玉愣了一下。
然后白玉才继续道:“平时在家里就总说马带男的不是。你对小树再好有什么用?这话搁谁听了心里舒服?”
秦含秀確实在家里骂了马带男,此时她无话可说,小声道:“嗯……”
“还把你想的那些胡说八道的话跟那种人说,你回头让人害死了都不知道!从今天开始,不许你跟她家的人来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