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山大步流星的,秦小树也努力跟上他的步伐。
从背影看,父子俩的背影几乎是一大一小两个模板,背脊都是挺直的。
白玉看得笑了一下。
其实是不是亲生的又有什么关係呢?这要是走出去,谁不说他们俩是亲父子。
……
这种积雪的地方,骡马远远比车子实用。
父子俩都是骑著骡子出发的,到了军区先去给了苏政委那拜了年。
然后带他去见了两个马上要返京,就是要带了路的同志。
那两个人一个叫魏伟,一个叫关平,都是秦大山的同龄人。
见著秦小树,他们吃惊地笑了。
魏伟道:“这么小啊?”
很显然,知道要带他去做什么。
秦小树有点不服气:“我虽然小,但也是见过世面的。”
魏伟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头:“不错,小伙子气势很足。”
秦大山低头瞥了他一眼,道:“让他出去玩玩,锻链一下。”
本来想带著蒲大娘的,可是蒲大娘不肯去京城,看那架势好像生怕人家把她扣在京城。
关平笑道:“可以嘛,好男儿志在四方。”
秦大山拜託他们路上带著点孩子,就送他们上了火车。
全程也没有跟秦小树多说什么。
秦小树心里就打著鼓,都上了火车,坐好了,从车窗里探出头去。
就看见秦大山站在那,明明就是在人群中,但偏他最显眼。
做儿子的眼神稚嫩而带著几分惶恐,当爹的眼神深沉而稳重。
火车都慢慢开动了,秦小树抿了抿唇,突然对他爹比了个大拇指。
秦大山一下就笑了,竟然,慢慢地也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这个笑容和这个手势让秦小树一下子就稳定下来,他兴高采烈地踏上了去往京城的道路。
其实白玉不懂,他们父子俩以这种模式相处了都十年了。
这么多年来秦大山偶尔踹他一脚什么的,也都是闹著玩的。
要真打,是真气,秦小树一般明白是为啥。Πéw
……
今天还在过年期间,还得继续拜年。
到了这会儿,出外走亲戚的人都回来了。
秦家从早上开始就塞满了人,提著瓜果点心来拜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