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村民宣传,他们家也是把今年的新形势吃得很透,也算是他们为人民服务的报酬吧。
怕贪多嚼不烂,赵映红把目光盯准了运输队和成衣厂。
这两个都是需要原始投资的。
赵家又没有祖上的东西可以变卖,本来是有的,不过运动的时候都上交了。
老赵现在一门心思搞他的猪,钱不就不凑手了嘛。
白玉:“……”
赵映红道:“我也不是说非得紧著我自己做,就是这烤肉生意真的能赚钱吗?要是能的话,我就先不做成衣厂了。”
白玉想了想,就道:“不好说。”
这她是真的拿不准。
现在是个自己院子里种点东西都能吃饱一天三顿的年月。
又放开畜產了,那就更不用说了。
很多人可能一个月都不会在买熟食上几个钱的。
而且大窑烤猪,柴火和肉都很废,属於大投入,这投入以后还不能折旧变卖。
以白玉的眼光来看,不是好投资。
赵映红有点踌躇了。
白玉道:“你好好考虑啊,一家人商量好了再做决定。”
赵映红就使劲琢磨了起来。
白玉看著她,就直嘆气。
“你干啥,大过年的嘆气?”
白玉:“……我问你个事儿。”
赵映红道:“啥?”
其实白玉是在想秦小树。
因为赵映红也不是亲生的,而是老赵家捡来的孤女,后来嫁给老赵家的儿子当儿媳妇的。
可是她从来没把自己当外人嘛。
瞧瞧,这都是自己算著家里的钱,完全不把老赵放在眼里。
“这么些年,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的亲爹妈啊?”白玉问。
赵映红惊得打了她一下:“胡说八道什么啊?”
白玉也知道自己莫名其妙说了这话很欠打,挠著头傻笑了一声。
“小树啊”,她道,“我总觉得他跟我隔著一层。”
赵映红这才算是原谅她乱说话了。
她翻了个白眼,道:“那么小的孩子知道啥啊,大了就好了。”
白玉犹豫了一下,道:“真的?”
“真的啊”,赵映红道,“吃喝都是小事,关键是爹妈教著做人。”
白玉有点悵然若失,道:“哎,好。”
赵映红不能理解她这么伤感,大巴掌拍了她几下,让她打起精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