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含秀突然道:“哎,投这个生意要多少钱啊?”
白玉道:“赵叔出地方,出窑子,老姑夫出手艺,出力气,这方面就算打平了。所以我认为,钱呢,最好对半出。”
秦含秀很关心地道:“对半出要出多少钱啊?”
曾大宝就道:“这阿玉哪说得清楚啊?”
“可以估一个大概”,白玉想了想,道,“你们烤的是全猪,哪怕一天就一头,也是大开销。还有地方得整顿,很多东西的添补……”
她略略估算了一下。
然后她道:“初期投入你俩对半开,得有个两千到三千吧。”
曾大宝傻了眼:“啊?这么多?”
其实他攒了半辈子了,是攒下些积蓄的,愣掏也掏得出来。
但,这么多啊!
掏完了以后就没了……
他犹豫了。
秦含秀连忙道:“阿玉,你把我那个金簪子拿去卖了吧!”
曾大宝嚇了一跳:“啊?!”
白玉也懵了一下,然后才笑道:“哟,我才想起来呢,老姑还有不少首饰呢。”
这都是她的陪嫁,秦家祖上毕竟是大户人家嘛。
曾大宝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怎么能让你卖嫁妆?咱不是还有钱吗?”
秦含秀就道:“我这老皱巴皮了,还要那些干啥啊?”
他俩夫妻开始爭论了。
白玉连忙道:“你俩商量好了就行,等年后啊,我们和赵叔好好商量。”
反正不用她出钱,她鬆了口气。
秦大山一边吃饭,瞥了她一眼,完全看破她那点小心思。
他也就笑笑。
小媳妇当家算帐辛苦得很,又爱充大,啥事儿都往自己身上揽著。
看,差点算帐算不过来了吧?
他正在笑呢,白玉踹了他一脚。
白玉翻他白眼。
狗东西每个月工资、奖金都上交,博了个疼媳妇顾家的好名声,其实呢什么都不操心,还看她笑话。
……
曾大宝正飘著呢,结果晚上年夜饭就出事了。
就是他那个烤猪啊,出炉时间长了,脆皮不脆了,变硬了……
秦含秀在年夜饭上“咔”地崩掉了半颗牙。
曾大宝嚇得差点就要喊著说不做这个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