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果撅在门上听了一会儿,笑道:“爹,我姑奶奶也能跟著骂两句了。”
那可不是,秦含秀这个窝里横,也敢出来骂两声了。
秦大山熬了大夜,这会儿屋里暖烘烘的,他就有点眯瞪了。
手里还拍著小实呢,结果小实一点睡意都没。
“哎咿,哎咿!”
小不点嫌他拍得烦,翻了个身就翻到一边去了。
“嗯?”
手里拍空了,秦大山倒是一下惊醒了,茫然地往身边找了找。
秦小果赶紧跳上来撅在他身边:“爹,您拍我吧!”
秦大山一下也没反应过来,打了个哈欠,顺手拍了拍女儿的屁股。
秦小果可忙死了。
前头哄著还在“哎咿哎咿”的弟弟,还得撅著屁股给爹拍。
最终她竟然成功地把大的小的都哄睡了。
……
而这会儿白玉还在忙著帮那群大老爷们儿烤猪。
昨晚醃了一晚上,猪都入味了。
赵家那个老窑,几十年没开过了,还真是个好东西。
一捆一捆的柴火扔下去,里面的温度迅速升高,快得让白玉都吃惊。
眨眼的功夫可能就已经升到了四五百度。
本来还怕这十几头猪烤不过来,一看这架势,一个多小时就能烤一批了。
她让人三猪一批次,绑好了送入窑中,先封了盖。
另外用麦芽和蜂蜜调配好了,中途拉出来刷了一层,好保证脆皮。
一时之间,他家整个院子几乎都被火烤得暖烘烘的,而且香味四溢。
这下子老赵他们的腰杆子都挺起来了。
婆娘们都说他们糟蹋东西,这不是就不糟蹋了?
老赵还得意地道:“回头让你婶回来看看!闻闻这味儿!”
白玉冷眼瞥了他一眼:“我不回家做年夜饭,可不是来帮您撑场子的,是为了不糟蹋东西。”
老赵立刻改了风向:“是啊,是啊,还是我太冒失嘛,嘿嘿!”
说著他就把曾大宝拉到一边。
俩人在那悄悄嘀咕。
老赵道:“你记住她是怎么做到了吗?”
曾大宝做饭还是有一手的,道:“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吧。”
老赵激动了,道:“明年咱们俩合伙开个饭店吧,专门卖大猪。我出窑子,你出手艺。”